“有理。”周游两闪闪发亮了“这就叫有的放矢。”

周游看看几个正在淋浴的人，悄悄告诉宋钢，既然钱了，就好好享受一番。宋钢，泡了去，他低声问周游：

男吼叫了一声，

笑，就会坐立不安，就会情绪冲动地想立刻回到刘镇。于是在后面的日里，宋钢把这张合影压在了箱底，努力让自己忘掉它。

两个人在劣质粉浴池里泡了半个小时，周游起走过了清浴池，一脸舒适地泡了玫瑰浴池。宋钢一个人坐在浴池里，心里有些不踏实，也起走了过去，坐了漂满玫瑰的池里。宋钢用手抓起一把玫瑰，看着红的池，惊讶地对周游说：

“可是，”宋钢犹豫地说“去洗浴中心要多钱。”

宋钢一听是红墨，急忙站起来。周游一把拉住了他，让他坐在自己边，说就是红墨也比清贵。周游说完后闻了闻玫瑰上的蒸汽，满意地告诉宋钢：

“颜都泡来了。”

接下去两个人眯着睛，舒展四肢泡在了红墨浴池里。这时一个四肢发达的男甩动着硕大的痉走了过来，他的后跟着一条大狼狗。周游看了一男的下，轻声说了一句“极品真汉”男听到周游在说他，站在中间的清浴池边吼叫一声：

两个人两个月里行走了五个城市，周游亲自上阵叫卖增，周游的叫卖像是拦路抢劫一样，抓住一个人的胳膊就是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他喊破了嗓也只是卖去了十一瓶，五瓶阿波罗牌和六瓶猛张飞牌。宋钢也跟着叫卖，宋钢手里拿着增，就像在刘镇手里拿着白玉兰一样，文质彬彬地询问走过边的每一个成年男：

“粉泡的。”周游老练地说“劣质粉。”

周游对宋钢刮目相看了，不再把宋钢当成自己的助手，客气地称宋钢为合伙人，说以后挣到的钱二八分成，他自己八，宋钢二，而且向宋钢公开财务。那天晚上他们住在福建的某一个小城里，在一家小旅店地下室的房间里，周游愁眉不展，他说虽然住的是最便宜的旅店，吃的是最简单的，两个月下来只卖掉三十三瓶增，挣到的钱又被吃住净了。宋钢长时间没有说话，他走神了，他想到了在刘镇独自一人的林红。

“你小说什么？”

宋钢微笑着将阿波罗牌和猛张飞牌的说明书递过去，耐心地等待着他们读完，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否应该买下一瓶试试。有些人将说明书读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空手而去。周游认为宋钢错失了很多机会，宋钢不同意周游的话，他说这些增的疗效本来就十分可疑，迫不及待地推销只会让人产生怀疑，宋钢说推销的时候应该擒故纵。两个月下来，宋钢卖了二十三瓶增，他“擒故纵”的业绩比周游的“拦路抢劫”一倍。

“还洒了几滴玫瑰香。”

“需要增吗？”

“该的钱就要，”周游定地说“舍不得孩不住狼。”

宋钢回过神来以后，慢吞吞地告诉周游，他以前在刘镇叫卖过白玉兰，他发现站在服装店门比站在大街上更容易，为什么？因为漂亮的女孩都在服装店里，她们买了衣服以后就会顺便买下一串白玉兰。

“洗浴中心。”宋钢想了想后回答，然后他笑着说“只要看一就知谁的短小了…”

两个人说就，带上十瓶阿波罗牌和十瓶猛张飞牌去了旅店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他们把增放在柜里，脱光了衣服赤条条来去了。这家洗浴中心并不豪华，也让宋钢吃了一惊，里面有三个大池，中间是清浴池，两旁一个是浴池，一个是玫瑰浴池。周游率先坐了浴池，宋钢也跟着坐了去。

“有理。”周游连连，问宋钢“什么地方男人最集中？是那些想极品真汉的男人。”

“是红墨，”周游从容地告诉宋钢“倒来几瓶红墨，再洒上一些玫瑰。”

“什么增？”

“这真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