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边挖耳朵边说。

“莱安！你别动好不好！”杰克急忙重新打开电源，开始检查。

“1兆赫？不…又往上升了。现在是2兆赫。”

“我只懂声音的数据。只不过，如果让我说一句的话，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录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不过这只是一个技师的观。”

“就是因为这个音，玻璃才碎掉的吗？”

“哎呀呀，莱安，这你能相信吗？”

“算了，与其用嘴说，不如看一看。”

莱安额渗冷汗，一下倒在椅上。杰克顾不上这些。起动中的电脑被关掉电源，得他要崩溃了。

杰克一步放慢速度。声音随之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慢。在声音变得听不说些什么时，杰克笑嘻嘻地回过。

“海豚？我可没说是海豚。我只是说，那声音被录到磁带上了。”

莱安喊着，他的声音又诱发无穷无尽的回声。

“啊…又变成那异常情况了。”

杰克敲打着电脑键盘说。

莱安小声说。

莱安和登凝神细听。杰克更加放慢速度。刚一听到什么“叮”的音，那音就逐渐降低音程，听起来像是布匹撕裂的怪声儿。频声波是人类的耳朵听不到的声音，但如果缓缓转动磁带，则频率也下降。杰克把普通情况下觉不到的声音变成“看得见”的东西。

看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波形，杰克说：

“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喂！杰克！把磁带停下！”

“怎么回事？我听到了什么。”

“刚才那个就是吗？”

是慢放。

“喂！杰克！把磁带停下！”

说完杰克下钮，现场的会话再次开始了。

“可能是什么地方错了，我把速度倒回来。”

反复的声音看着无限增大。曾袭击莱安的那现象在工作室中重演了。

“怎·么·了？”

那是相当于海豚日常声频十几倍的数字。莱安惊讶不已。

杰克带有讽刺的说法让登更加不兴。

从8万到15万赫兹，是我们完全听不到的声频带，人能听到的频率，上限为2万赫兹，而从8万到15，对海豚来说是日常听的声音。

“喂，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

“频率从8万到15万赫兹…”

在杰克的作下，缓慢转动的磁带再次加快速度。同时，被低声频理的、听不见的现场会话复活了。杰克再一次逐个确认设置。

“什么，那样的话海豚也听不见呀。”

莱安也看向屏幕。已被变成图表形式的音的波形在坐标上方跃，比平时海豚解析时看惯的地方很多。

“是海豚的可听音域。”

说完杰

惊慌的杰克已经不知停下哪个才好。莱安急忙撬开电盘，关掉电源。房间里亮着的灯同计算机屏幕上的图像一同消失，同时，神秘的循环回声也停止了。

“·登！你·来·一·下！”

“怎么回事？我听到了什么。你们那边怎么样？喂，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喂，怎么回事？我听到了什么。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

“喂，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喂，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喂，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喂，测量仪不正常。你们那边怎么样？”

“是不是录了音的频声波电平太了？超了容量，所以才把机变得异常了。”

“不可能。电平我事先都降低到了不会快速运转的程度，为防万一，我还把限幅1也到的方向。”

“快·看·这·个。”

是船内的杰克呼唤莱安时说的话。此时在这里的杰克随即环顾周围。那声音最初很轻微。

莱安读屏幕上的数字。

克，你有证据证明那是海豚的吗？”

总像南国的晴空一样朗的登，脾气一上来也倔得很。杰克察觉到了，他现觉得麻烦的表情。

登苍白着脸说。

杰克说着，伸手到键盘上，想停下磁带。但就在他的手指碰到之前，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刚才鸣响的布匹撕裂声突然调，刹那间听不见了。莱安他们以为是杰克把磁带调回了正常速度，但杰克本人却看着计算机屏幕，纹丝未动，脸苍白。

“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