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卓教授对我和龙仔的评价如此糟糕，离登台只有一个月了，我沮丧得几乎抬不起，而龙仔只是十分坦然地对望着卓教授。

是张力？在创作中，卓教授错以为她自己就是上帝，一个作品的背后，狂妄得毁灭了多少东西？现在她又迫着我仰望天堂，但是为什么我只越来越受到，她的天堂却是个下坡路？

“阿芳，”卓教授坐在床上，叫了我的名字她又思索良久，最后她摇摇，轻声问我：“你是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卓教授挥手示意，让龙仔将她抱上椅，我们随着她了房间，却来到龙仔的房门。

“阿芳。”她朝着我轻声叫唤。

“你也怎么办？”卓教授说话同时手语，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上天给你这么好的材料，怎么能得那么空？你跟阿芳，两颗石。”

剧照师调来了满坑满谷的灯光设备，为了赶着在下午拍好剧照，我们都列队让服装师作最后修改。

黄昏时终于拍完了剧照，用了晚餐，我们又开始排练，这天卓教授的心情显然不佳，我们对时她冷嘲，错时她讽，嘲讽中大家忍辱求生，练舞至夜十多，我们的编曲老师大驾光临，他带来了所有的乐。

许秘书牵着我的手上阁楼，卓教授就在她的房间里等候我。

卓教授上最后一烟，将烟凌空抛垃圾桶。

腰间别着两排大针，我也等候服装师为我补缀。

“我们以前，能的就能纫。”她皱着眉喃喃自语说。

穿上纯白的新舞鞋，我脚上的旧伤开始产生抗拒，二哥的蓝衣造型俊极了，现在剧照师又锁定了她，透过镜追踪观赏，其乐无穷。

定装的日期来临，我们都穿上了剧装，卓教授严禁我们显嬉戏之，七彩斑斓的诸神，相遇在糙的天里，手里端着咖啡，几个扮演神碕的团员不小心背倚住布景，一倾城，喧闹中穆先生带着工作人员抢修起夹板。

差一落了泪，我满怀着歉疚，我了自己的拳，同时听见隔传来二哥愉快的哼歌声。

神为之一振，大家都以为这天必定要练过午夜，但是卓教授倦了，她宣布下课。

才和一群女团员排队换回了便服，许秘书现在淋浴间。

有人敲门，龙仔扛着卓教授的椅，他鞠个躬，正要离去，卓教授以一个疲乏的手势要他留下。

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我知这不会是让卓教授满意的答复。

龙仔以椅推着卓教授梭巡教室，连支援舞群都穿上了鲜艳的新舞衣，只有龙仔，在这么寒冷的天里，他还是如常光着上半。

“怎么办？”第一次见到卓教授垂首气“我没时间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