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满意，天天发飙。”

“教授满意吗？”

“好吧，那我们聊什么？”

打漂这事我始终不好，只有坐在石滩上，看二哥表演得彩，大风冻寒了我的脸颊，这天寒降临。

“二哥是要来找我回去吗？”

般，也许停止了促狭，人生对她来说就太沉闷了吧？二哥的智力比我所知任何人都。

“不是，来找你聊天。”

“废话，他得比你好多了。”

这样瞎扯的功夫，就算是荣恩也要自叹弗如，我忍不住笑开了。

“兰潭？”我思量着“兰潭太远了，这样吧，我们去一个很幽静的河边。”

“教授还好吗？”我问她。

二哥在河谷边活泼地攀爬，她兜来了满把的碎石，仔细地挑一片石屑，甩手抛，石弹打了七八个漂。

“那哪算？教授在大学里没用上三成功力，你还不了解她吗？要是许人旁听的课，她就不会真面目，只有在舞团里，她才会真的发火，她要发起火来，就算是上帝在场也没得救，你以为见过她的真情了？”

“就聊你跟我的关系。”二哥半带着挑逗摸了摸我的脸。

“我知，我以前旁听过教授的课。”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你的舞伴是龙仔。”

“什么河？”

所以我问她：“二哥，和龙仔得还习惯吗？”

“老样。”二哥说了以后摇摇“这么说也不对，她的老样，你们没有人领教过，除了荣恩，教授以前的脾气，比现在还要坏多了，你们这一批，真不知有多幸运哪。”

二哥要求我陪她去谈谈。“你家还不是普通的闷。”她说。

“三迭溪。”

二哥直玩到双颊泛红，才来到我边坐下，我知她来访的原因，但是我不怕拒绝。

但是记忆中那个丽的河湾杳不可寻，一切都变了，到都是崭新但是形貌相仿的新社区，将我们的去路遮蔽成了迷一般，最后找到了河，沿河行驶，终于在一个靠山丘的静僻停了车。

“怪名字。”二哥启动了车。

“怎么没时间？教授哪得了我？”二哥笑着说“你也不要忙着自我抬举了。”

“租的，”二哥上去以后解释说“你们嘉义真难租车。”

“所以说我们有关系，”二哥掏烟，先递给我一，见我拒绝，她就自了烟。“龙仔是我的舞伴，他只记得你，你也想着他，他惹教授生气，教授被荣恩恨上了，荣恩天天黏得我发，我只有离开台北，来找你，你看我们关系多密切。”

“不要再唬我了，这时候你哪有时间离开台北？”

在店门，我见到了那辆漂亮的敞篷吉普车。

二哥一拉我就跃上了侧座，两个人都开心了，现在她询问我去，二哥建议我们往优的地方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