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想到百芳园内的景，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唉，毕竟是从小长大的院…脱手，还是有几分舍不得的。”

七娘顿时心领神会：几妹各有际遇，虽然手上也都宽裕，但七娘和二娘是公侯人家的主母，手和初娘、三娘等自然不同。她要是太奢靡了，两个就很不好办事，再说还有中的六娘，下杨家份最尊贵的倒要数她了，自己再把礼规格往上抬，反而为难到她。

二娘摇了摇“我给她写过几封信，劝她到京城来，由父亲面找一个清静的尼庵修行，别的不说，九哥在一边，也有照应。她回信说她这一生是要终老江南，给四妹夫守墓了，有四姨娘照看着，也没有什么人能欺负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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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纵不脱手，大老爷退休后是肯定要回西北安度晚年的，几个女儿也都不在江南，九哥日后去向还未可知，在未来的十余年内，百芳园虽然还在，但恐怕也是门冷落，总是有下人们勤加打理，与当时园中红翠，莺声燕语的闹比，已是换了天地。

“四是真不来了？”七娘也有些遗憾“当年在百芳园的时候，彼此不亲近，现在了门，有时候倒挂念的。其实说起来，四夫的事早就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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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妹说定了以后，二娘又有些伤“唉，说起来今年还是人不够全，你二夫那时候已经在去南洋的路上，还有三妹夫，七八月正是秋汛，他是河上的，也不好擅自走开。等父亲七十岁的时候，咱们再办得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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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是在京城嫁的闺女，还有什么话说？她笑着了，又向二娘打听“二打算送什么贺礼？说起来，家里是什么都有，我也不知送什么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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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已经难得地了唏嘘之。

“看着今年是爹的六十大寿，年逢甲，大的意思是要好好庆祝一番，正好大夫丁忧期满，要京活动起复。她打算陪着夫一起京。正好你、我、六妹人都是在京里的，三妹夫那边她写信问过了，今年三妹夫倒未必能来，但三妹也有意京贺寿。除了四妹之外，大家倒是可以齐聚京城，为爹办办。你看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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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想到四姨娘的风采，也不禁微微一笑。二娘又“上回在谁家吃酒见到娘，她还说预备把百芳园里的人都迁到老家去，想把园手，免得白费人照着，一年也是事。我说这倒不必了，家里那么多人，也要安排些事，再说江南还有那些产业…娘说大姨娘、五姨娘这几年间相继去世，百芳园里就只剩下伯霞仲霞，十二姨娘日日里求着她接妹上京团聚，娘已经许了。这两人再一去，百芳园里就真的没有人住了。”

二娘中也了缅怀的光，她了好一会神，低“唉，嫁这几年，有时候梦里也会回去看一看，可是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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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就指七娘“送一扇寿字山格，我看就很不错，年过甲可以称寿，爹屋里的陈设都要换的，这个山格又巧又面，外人也挑不多少病。”

若是许家获罪，自己和许凤佳也要被株连倒台，便又收拾了心情，肃容应下了。二娘才又和七娘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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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冲七娘挤了挤睛，笑“你也悠着，别给大、三妹添太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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