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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工作,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岑世他肯被你诱惑与胁迫,证明我在他心中没那么重要,你只不过把这个事实揭给我看了而已。你看,你又来了,你总是要强加自己的观点在我头上!你觉得女子不该抽烟,所以我抽烟就是学坏,你觉得女子不该去夜总会,所以我去夜总会就是堕落!你以为我是什么?在净化室里养大的纯洁无瑕的小天鹅吗?如果我说我根本没你想像的那么纯洁,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纯洁,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锁起来,从此不让我见男人?”她有点激动,身体也有点发抖。那些已经进了她血液的酒精又开始作崇,她觉得晕晕迷迷好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郑谐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沉静地说:“和和,这回你是真的醉了。”
和和说:“你很失望吗?你不觉得你现在再教育我,已经晚了吗?”
郑谐有点疲累,他说:“我承认我多管闲事。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跟岑世已经这样亲密,我不会多此一举地阻止你们。既然他还留恋你,而你也不排斥他,那么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和和冷笑:“为什么一定要是岑世?我行情不至于这样差吧。”
郑谐闭了闭眼,压住一口气:“和和,喝多了酒就应该少说话,免得酒醒后会后悔。”
和和说:“后悔我毁灭了你心中我自己的美好形象?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你不知道而已。拜托别用那样看妖怪一样的眼神看我,我明天会继续当个乖和和的。”
他们的车子经过一家影院,有巨幅的广告牌,《画皮》,太醒目,他俩都同时看到。
郑谐揉了一下太阳穴,摇摇头说:“和和,你也适合演这出戏。”
和和挤出一个假笑:“谁不是呢?大家都在演画皮。谐谐哥哥你不也一样,做完奸商摇身一变就是慈善家,甩掉以前女友时冷血无情转身变作大众情人也很有模有样,酗酒吸毒乱性一觉醒来后一样是有为青年…”她念经一般地喃喃地说完这句话,就困倦地垂着头,阖了眼。
郑谐猛地踩下了刹车。
他定了定神,全身泛起一层凉意,一直通向神经末端,又渐渐地向心脏聚拢。
他一把掐住和和的胳膊:“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昏昏沉沉中的和和被他突来的袭击惊醒:“重复什么?”
郑谐从牙缝里一字字挤出字来:“酗酒、吸毒、乱性。”
和和蓦地睁大了眼睛,又瞬间恢复成正常。她嚅嚅地说:“我乱讲的,你不要介意,别介意。”然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郑谐依然死死地抓着她的小臂,越抓越紧。和和疼得瑟缩了一下,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开。
郑谐屏着气,非常谨慎地说:“和和,我记得很久以前,你有一个晚上没回家。”
和和继续低着头:“我不记得了。我经常在同学家过夜。”
郑谐说:“我记得,就在我马上要出国的前两天,我印象里你第一次没回家。你说你在苏荏苒家里睡了一晚。”
和和有一点点慌乱地说:“哦,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的,我跟荏苒玩了一晚上电脑游戏。”
郑谐静静地说:“可是那年暑假苏荏苒的大哥带她去了日本,甚至没有给我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