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些，是不是姑父送给您的？”丁一问那老儿。

“X，真名叫什么？”

“不对！哎呀，你快找找，记者正采访一老儿的那个台。”

“为了什么事？”

“对。我现在退休了。老些日没见你爸了，他还好吗？”

老这才把他们让屋里，不知从哪儿摸俩脏兮兮的杯，沏了茶。

“到了我应该选择离开的时候，请提醒我，好吗？”丁一说。

“什么术？”

“噢对了，那儿他有个老同学，叫什么什么什么…艾克斯？”

“哎，完了完了，甭找了。”

“你们是他什么人？”

“还有商周。”

第二天丁一托人到电视台去打听，很快找到了那条新闻的采编。下午，据那位采编给的地址，丁一和依去了那个养老儿的家。

“这个‘奥瑟罗’，跟莎士比亚的那个还不太一样，他选择了离开。”

丁一端起杯看看，又放下:“那儿，有他什么认识的人吗？”

“我也不知什么台，我这儿是九十九频。”

“哪儿的海边儿？”

“一朵昙。电视里说是昙。”

“现在是广告了。”

“那时我才理解了莎士比亚的伟大。自卑才是怨恨的原因。自卑，很可能是一切悲剧的原因。它让人完全丧失理，不给苔丝狄蒙娜留一儿说话的机会。”

“朋友，姑父的老朋友。”

“九十九，九十九…九十九频在演术。”

此后的某一天晚上，丁一偶然在电视里看到一条新闻:某人养的昙，一夜之间开了一二十朵，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无不啧啧称奇。养的人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些都是他的一个老朋友送的。而且，镜的摇推之间，可见背景中还有不止一棵铁树，和很多很多看着熟的草…

“E城呀，你忘啦？”

“哪一？”

“噢，是您呀，您就是那个…”

“就叫艾克斯，不知还有没有别的名儿。”

“还行。”

“对对，异城！”那老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没错儿没错儿，异城，他说过。”

“姑父？”老摇摇。

“开着呢，什么台？”

“你据什么？”

“比如说，男演员甲扮演男主角A，女演员乙扮演女主角B，A和B是夫妻，或者是情人，戏中有他们相亲相、相拥而吻的情节。因而，就有了这样一个问题:那两个肌肤相亲的人，是A和B呢，还是甲和乙？”

“怎么了，这些儿有什么问题吗？”

“哦，叛徒，是不是一个叛徒送给您的？”

“没有哇？”

“您认识我？”

娥受着他的摸，让泪说回答:当然。

“唔，”丁一一拍脑门喊:“知了，我知了！”

“而在这之前，”丁一说:“我还是想选择我们的约定。”

“后来呢？”

一阵沉寂。

“哦不不，我们只是来问问，您知不知姑父他去了哪儿？”

“快找吧你就，找着没？”

丁一赶给依拨电话:“喂喂，快，快开电视。”

“术，那个术！”

“老得过我吗？”老这才笑笑，说:“不过你们倒是说对了，这都是他的，他要趟远门儿，把寄养在我这儿。你，是不是丁一？”

“他只说是去海边儿，没说别的。”

“对不起，对不起。”丁一走近娥，碰一碰她的发梢“我是说，我，还可以选择我们的那个约定吗？”

“是呀，我说海边儿大了，你总不至于捋着海边儿走一圈儿吧？喝茶。”

“怎么了吧，什么事？”

“我怀疑那老儿就是搬走姑父的的那家伙。”

“为了我演的一戏。”

“谁？”依问。

“对，就这台，你看那些昙像不像是姑父的？”

娥忍无可忍地喊:“那是你自己的事！”

娥猛烈地拥抱他。两个人挥泪而吻。这情景又让我想起了阿和阿夏，想起阿夏的舞蹈和一阵阵伴舞的琴声…想起星空与萤，想起泠泠那一素白的衣裙…想起伊甸，伊甸之外的浩渺与空寂，想起在一条永远的旅途上我生生世世的寻找…

“那么你看，”丁一说:“我应该选择什么呢？”

“噢，也许我看见了一个尾。”

姑父有了消息

“你是说那个尔人？”

让人想起虻与琼玛。想起他们一同改编的那一场戏，即如何才能让亚瑟从那一阵沉寂中回来。

“我跟你爸一个单位工作，你爸饭，我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