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就剩下邓一群一个人，其余的人都去舞了。邓一群坐在那里用着听装的可乐，看着变幻的红红绿绿的灯光下的那些人尽情地舞。那是一支快三。邓一群是不会这快三的。他吃惊地发现，肖如玉和那个赖培养得十分地和谐，双方的脸上漾着无比快的表情。他们一边那么快速地旋转，一边还说着什么，而他却无从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而很有可能那些话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关于过去，同时也暗示着将来。

舞曲很优。他们终于不动了，邓一群看到，在一刹那，肖如玉脚下打了一个绊，差摔倒。就在她倾斜的时候，一下倒在了姓赖的怀里了。而姓赖的就完全把她抱在了怀里，以一特别的姿势——她整个向后倒去，几乎贴在了他的上，于是一条就呈现了一特别的曲线，暴张弛

肖如玉当然听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是个很聪明的女，绝不会因为他的夸奖而飘飘然。她看着他说：“我很少。过去在大学里的时候常，都是在周末。参加工作后几乎没过，有时我回家会让我跟她一起去。我的舞得好。她过去舞蹈在市里还获过奖呢。”

他们合得简直无可挑剔。邓一群不会快三，但他能知快三的基本步伐就是男方不停地把自己的一条女方的双中间去。表述起来有难听，但事实却就是这样。邓一群开始大大地喝着可乐，那褐的通过咙，迅速地了他的胃。他觉里有一火。赖培养的很长，起舞来也很有力，它是直的而威猛的。邓一群看见那条不停地、、…

肖如玉第一支舞曲是陪邓一群的。邓一群坐在那里没有主动站起，是肖如玉站起来，向他伸手，笑着对他说：“先生，请吧。”座上的另外几个青年男女也笑起来。邓一群也笑起来，站起来，绅士状，拥她怀。舞曲非常动听，是支慢三的曲。邓一群发现肖如玉得很好，舞步轻盈，他带着她毫不吃力。他会到一从来也不曾有过的快乐。当他在的时候，他总是觉别人在看着他们。在别人里，也许他们是非常有意味的一对。这自他内心觉来的目光，使他在整个曲里直了腰板，而且舞步也变得刻意起来，动作有很多修饰的成分。他在心里想有意识地证明给他们看，这些城里长大的青年，有着优越的青年——他虽然生在农民家，但是他受过等学校的教育，有着良好的教养，他并不是个土包，他不比任何城市青年差。

看到了邓一群，他们一个个表现得非常客气，温和。邓一群看到，肖如玉的这些朋友，一个个谈吐时髦，对当下的行主题有着刻而独到的见解。他们才是这个城市的年轻主人。

这些肖如玉的朋友，一个个衣着鲜亮。他们情活泼而开朗。八九个人围坐在一张茶几旁，互相间开着玩笑，而邓一群在一边听着，觉就是一个充分的外人。邓一群注意到有两个年轻姑娘很漂亮（主要是比较肖如玉而言），她们好像也都有自己的男朋友。座中还有一个男青年，长相完全是那城市人（瘦长的材，白白的小脸很是斯文，发梳得一丝不），他穿着一名牌服装，脚上也是一双名牌鞋，得锃亮。他和肖如玉好像很熟悉，而且边上的那些朋友，居然当着邓一群的面，开他们的玩笑。邓一群从话音里能觉得，似乎这个别人叫他赖培养的青年和肖如玉过去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一支曲很快就完结了，他们回到座位上，但还没坐稳，那个叫赖培养的青年就向肖如玉伸手，请她上场。邓一群看着他们手拉着手一起步舞池。

那支舞曲过分地长，长得有奇怪。他们不停地，尽情地。他们在旋转中不断地贴在一起，撞一下，又分开，分开又合…很多人都停住不了，因为这支曲太长，长得超过了他们能的极限。他们得都已经累了，上都已经汗了，脸也红了。而肖如玉和那个赖培养却没有停，于是整个场地就只有他们俩。他们因此也就成了场上最为显的一对。

“你得好。”邓一群说。他这样说的时候，还有潜在的一句话，就是暗示她可能是经常舞的。他在心里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妻是个舞迷。舞不是件尚的事情，它多少有情、暧昧的意味。邓一群就是这样认为的。过去的男女接受很多因素的制约，舞就提供了正当接的契机。这个城市的晚报上已经多次报，有很多成人在频繁地舞场后，导致夫妻离婚。换句话说，他们由于舞，而发展成了情人。所以，报纸上有一阵很认真地讨论了舞与德的问题。舞并非与德与关。

邓一群笑一笑。肖如玉在他怀里很轻盈，他们的脯有时会撞在一起，很轻的一下，很快又分开。他开始的试探是胆怯的，但他终于越来越有把握。他觉她的很好。

另外的人都回到了座位上，他们向邓一群打了招呼。邓一群也冲他们笑一笑。他们坐下来，笑着看着说着那一对，而邓一群也不得不一副从容欣赏的样。那两个人在旋转着经过他们这一边的时候，肖如玉还对着邓一群一笑。邓一群心想她在心里还是惦着他的。舞，仅仅是一际。他应该大度一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