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什么？”秦沐微怒，这老家伙是不是闲的慌，说话一句里只吐半句，让人摸不着脑。

“小女娃娃，我跟这二货的关系，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无脸人背对着白衣女，连着秦沐都没有注意到那女笑靥如的脸，这背对着的无脸人竟是知了那女人所想，声提醒，语气不悲不喜。

下去，直直的看着秦沐：“你倒是傻得，平日里跟着你那二货师父学习，难就不看些闲散书籍么？你不要告诉我，四大名著之一的《聊斋志异》你都没有看过。”

“那就是看过《聊斋》了？不过也讲不好，现在的孩多是不学无术，不学无术的。”老家伙几次提及《聊斋》让秦沐心中疑惑，对于这本书，秦沐只是草草翻了翻，里面对于一些怪鬼的描写甚是生动，只碍于言语上颇为生僻，秦沐只是翻了两翻，便不再看了，如今让无脸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心甚是疑惑。

“你再笑，再笑我们就掉下去了。”秦沐忍不住。

“我笑你，是着了人家的了。”那无脸人说及此脸上严肃起来：“你既看过《聊斋》，那么我问你，何为离魂症？”

“呵，你这老家伙，也知《聊斋》？”秦沐忍着气，言讥讽。

白衣女兀自揣测着，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了几回，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无声的笑将起来。

“师父虽然从小把我养大，却并没有涉我的学习。”秦沐皱着眉答，只是觉得奇怪这无脸人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说你二货吧，你还不信…”无脸人再次笑将起来，引得秦沐一阵怒视，无脸人看着秦沐的怒容，停止了笑容，可不断抖动着的双肩，已经卖了他。

“嗯，好好好，不笑你了。”无脸人止住了笑声：“我听说如今社会，大学生居多，你不是…嗯哼？”

无脸人到没有因着秦沐的撞而生气，反而朗声大笑，整个冥河上仿佛都回着他的声音，那白衣女也甚是疑惑的打量无脸人一，要知，这无脸人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平日里说渡几个人便渡几个人，而且每天就霸的两趟，脾气古怪的很，就是阎王来了，他都有能耐着脚跟阎王对骂。

无脸人只将脸对着秦沐，那面上没有任何五官的脸，直叫秦沐觉得心微凉，脸不由得凝重起来。

“什么二货？！”无脸人说重华二货，秦沐还是很兴的，可是连搭着自己也染上了二货之名，秦沐就忍不住了。

秦沐被无脸人那句“着了人家的”得心一惊，急忙问：“何此言呐！我不是一向能冥界的么？”

今日倒是让白衣女大开界，无脸人居然还能对一个人和颜悦，即便是被撞的情况下？而且这撞之人还不是冥界居住者，仅仅是个生魂。莫非这俩人前世今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