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凶鸟飞下来的同时，秦沐注意到，太过贴近面的时候，这鸟儿似乎掌握不好平衡，一沉，九个堪堪的贴着秦沐飞过，单个长达数十米的翅膀扑腾了好多下，才缓缓升空，九个脑袋上透着恼怒。

“啪嗒！”什么东西掉落了下来，落在秦沐的脸上，无脸人趴在秦沐上，觉到那凶鸟的远去，方才从秦沐上爬起来，一起来便瞅见秦沐脸上的东西，用手摸了摸，捻了捻。

纵使是无脸人没有五官，秦沐都觉这货好像有嘴里品尝的趋势，连忙自己坐起来，用手抹了一下，手上是一片殷红，声急：“血？”

无脸人没好气的说：“我怎么伤它？这货本来是化成女，来骗我这个老，说是要渡到对岸尝尝回的滋味，本来我看今天没什么人，便想着晚些渡，结果让这丫片磨了老半天，也确实没看到再有人过来，就载着她启程了。”

“可是你…一直给我指上面…”说话间，秦沐发现，天空中的黑影越来越大，还不等秦沐说完，一声犹如女凄厉的惨叫从天际传来，秦沐抬，发现是那大的鸟儿盘旋而下。

那鸟儿只是在竹筏上一飞而过，秦沐瞪大睛看着它，只见其竟有九首，每首神凶悍，九首齐鸣，那简直就是噪音。

“一路上都安静的，后来遇上了你，聊了几句，你困了，睡了…妈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无脸人一的回忆着，想着秦沐睡得死死的就没来由的冒火，要不是秦沐此时是魂魄的状态，无脸人都有理由怀疑秦沐已经挂了，那么大的声音竟然没有听见。

扑面而来的，是一只大的鸟儿，秦沐见之，遂想起庄周在《逍遥游》里所描绘的鹏鸟“其翼若垂天之云”正能形容前这怪鸟之大，赤，其叫声若女人凄厉而亢的尖叫，状似凄惨，这么听来又有似乌鸦。

那无脸人虽说对秦沐言语间透着凶狠，在那凶鸟俯冲下来之时，连忙扑到秦沐前，将其压在下，秦沐仰面躺在筏上，任由那凶鸟扑腾着翅膀，带着烈的罡风迎面而来，悄悄的观察着凶鸟的样，一时间也是惊住了。

秦沐注意到，这东西自上而下飞过来的时候，并不敢靠竹筏太近，只是飞到一定度，一个劲的冲秦沐扑腾着翅膀，如此一来，秦沐倒是无声的乐了，激得上面的怪鸟九首长鸣一声，那觉，就好像站在一低音炮旁边，明明声音很大，偏生啥都听不见。

“我几时说了那女人被掳上去了？她没掳别人就不错了。”无脸人气得前不断起伏着，秦沐想若他有五官，估计现在是一脸凶狠的着气，如此一想，还是没有五官甚好。

伙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这样凶悍。

好在这无脸人没有五官，只是捻了下，秦沐也无从判定他到底是如何“看”的，有些纳闷：“为什么？你何时伤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