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老人最多只是算作老死，或者病死，又沒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会灵魂都找不到的地步？”

“你笑什么？”小升被这样的打断颇为不，而释然心也有不快，涉及到佛祖的事情，天下和尚都一个样，纵使那佛祖好似在，又好似不在。

“第三世，他回成人，对于妖來说，多么希望自己化成人形，过人一样的生活，灵长类，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可是最早的时候，妖的本是什么，便是什么，沒有人类的自由，也沒有人类的乐，甚至沒有痛，直到产生灵智之后，才会有了痛觉，他竟然可以回成人，而不是继续妖，就已经很好了。”

“我笑你傻。”秦沐淡淡的：“佛祖说的，你可有证据？可有证据证明他就是佛祖？他说的就是对的？”

“第一世，那是我最开始有灵智的时候，他是站在我旁的一颗大树，这颗树真大啊，他的臂膀为我遮风挡雨，他始终站得笔直，若不是那场毫无预兆的雷电，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快的离开。”

“第三世，他是个药童，他在山里发现我，却始终不肯采摘，日日浇给我，或者雨天都会跑來用雨伞给我遮雨，就仿佛第一世的时候，他树的时候，用树叶为我挡雨一般，然而人类的是如此孱弱，如此的不堪一击，在为我遮挡了一天的雨后，就再也沒看见过他，后來才听说，他在那晚就发了烧死去。”

小升淡淡的看了秦沐一，说：“那日梦回，有全泛金黄者托梦而來，细数我和他的前九世，这事情，只有我知，他次次回，早已遗忘。”

“第二世，我逐渐修炼，开始有灵兽愿意栖息于我旁，待我瓜熟落之时用以冲破修为之用，后來，他现了，我知是他，一定是他，他上有那颗树的气息，不会错的，他打败了那个灵兽，可他修炼到最后，天劫降落的时候，都用挡着我，直到死亡…”

“是的，所以我才不能让他死。”说这里的时候，小升的神已经极为定。

“不是说第十世，你们不在一起的话，他就要消失的么？”红莲听得动容，很少有动情的妖怪，倒不是妖怪都无情，只是人类和妖，始终不为一路。

“可终究还是一场梦，这一世，我修炼得可以化作人形，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老去，他把我错认为他死去多年的女儿，他的脑袋始终是混的，但我知，这就是他，一定是他，”小升傻傻的笑着：“因为他们上的味，都是一样的，只是这一世，他不再是我的朋友，人，而是我的父亲。”

小升说这里，凄惨的笑了笑：“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好好修炼，直到我能够以人类的姿态，站在他的边，同他在一起，为他遮风挡雨，为他一世繁华。”

“佛祖说的。”小升的话让一旁快要变成背景的释然极其兴趣，连声问：“谁？佛祖说的？你见过佛祖了么…”

这话还沒说完，就被秦沐一阵哈哈大笑打断，这是他近來第二次听人说佛祖的事情，第一次是无脸人，在自己灵魂堕地府之时，说是只有佛祖才能送自己回去，可是所谓的佛祖在哪？长什么样？谁都不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