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通灵者协会真的忘了，或者说，当耳旁风，就这么过去了。”李玉笑眯眯的说，掏笔在本上不知记载着什么。

秦沐是打算装傻到底了，他晃着脑袋，一脸困惑的说：“额…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秦沐当即也不求先看到那些资料了，毕竟天下沒白吃的午餐，毕竟对方能够跟自己合作，已经是很大度了，至少在秦沐看來，不去跟他计较那件事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不断探查的其他的通灵者，秦沐叹了气：“好吧，现在可以说说你们合作的内容了么？”

他自然知李玉所指的是什么，可他最希望的，还是李玉只是无意的一句话。

“因为他实力，”李玉淡淡的说：“我说过了，者为尊，你是他的徒弟，你就是再差，你的资质也应该不错，所以，我们对你好也是有原因的，就好像，这老死了似乎组织上沒什么反应，他只不过是一个善于纵尸的老家伙，对于这人，也沒什么好心疼的，自己的实力不而已。”

看到秦沐还是一脸不解疑惑的样：“其实我们早就知老有一天会死于非命，这老家伙知的东西太多了，但是还学艺不，迟早会事，只是早晚而已…我们一早就在老这里装了摄像，怕就怕他哪天死了，我们又沒有及时的找到可以替代的人选，耽误了大事。”

“别装傻了，全国的通灵者都是一的。”李玉笑眯眯的说：“所以我说你比他们值钱，他们，只是一般的，而你，却能相抵一百个，我们通灵者协会，向來都是者为尊，对谁都是一样。”

秦沐大概能听明白李玉的话，只是不赞同这个逻辑，不过人家组织上都对那老沒什么好话，自己又何必参合一脚？有些多余了。

“看得來重华在这方面沒怎么教你，你还是单纯的如同白纸一样…”李玉这形容让秦沐瞬间疼，什么叫如同白纸一样，她似乎有些怜悯的看了秦沐一：“放心吧，你的那事，这次合作愉快的话，就烟消云散，咱们就当沒看见过，你那师傅对我们的事情过分的多了，可到现在，咱都得把他当菩萨一样供着，你知是为什么吗？”

这会李玉的话，好像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思。

想想上回因为那个尸，多少通灵者协会的人死在那里，这事儿秦沐一想到都大，虽说后面他将所有的灵魂都发回宁城的通灵者协会，人家最后好像也沒说什么，到后來似乎都不知这是秦沐的，可秦沐这心里虚啊，知对方迟早会发难，可到底几时发难，这特么的他也不清楚。

那么多条人命，即便跟他沒有系，也多多少少有联系。

“为…为什么？”秦沐已经让李玉那一通七八糟的理论给砸了，而且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似乎在梦，本沒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可这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秦沐寒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