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女尸？”秦沐这个时候也反应过來，连忙问。

“你的代价，太了。”秦沐一脸困惑的说，他摸着自己的下：“通常这‘替’，会采用的是树妖之类的东西，让这些怪替你挡下一劫，但是通常会伴随着代价，一般情况下，树妖之类的会要一人类的血，因为人类的血对他们的修炼有一定的帮助，或者取走那人上的气运，但很少有人会取走两样东西，尤其是他要你的睛什么？”

“你当然知我说的是什么。”老人疑惑的看了秦沐一，不过他那副面容，也看不清楚表情究竟如何，只能靠着猜测：“她往往会从那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开始动手，其次是接过的，那一堂课，就我，和我的几个心的弟接过，因为我们都不相信，这尸竟然保存的如同活人一样，于是事情就突然发生了，他们都死了，然后就到我。”

“有时候人家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活着，还真不如死了。”老人的嘴里发呵呵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

“有人替你。”秦沐说的是陈述句。

“说。”

“你不用夸我，如果你看到我解剖的时候，就不会夸我了…好了，寒暄就到这里，你是专门來看我的？还是为了地下这些东西？”

“怎么？嫌我老太过直接？”老人似乎知秦沐想什么，鸷的脸上，那只假冷冰冰的盯着秦沐，就好像在看着一只死：“你们年轻人就喜拐弯抹角，我老偏不，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沒死？”

“是，”老人直接承认：“用的是替的法，所以我献上了我当时所有的一切，包括附加的一只睛，我什么都沒有了，天天住在这冷的地下室。”

关于老人的事故，秦沐曾经听自己的老师说起过，好像是同那女尸有关。

老人的直接让秦沐有些措手不及，他大概能记得当年是有过一个沉默的园丁的故事在学校中传，老人的假似乎就是在他上课的时候的事故所來的，后來他就成为了学校的园丁，偶尔在剪草的时候能够看到他的影，但是大分的时间，他都是沉默的。

“后悔么？”秦沐静静的看着那老人，说。

“你沒死，你还活着。”老人看了秦沐一，说：“我不你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但是我所知的，不少人都折在这上面，她來了，会带走所有看过摸过她的人，所以我丢了我的工作，我的容貌，还有我一只睛，为了逃避一死，但是你，为什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老人的假也让他的面容逐渐发生了变化，据说老人当年是风倜傥的，可现在一脸的褶让所有的人都不喜，他这个模样似乎是后天生成，还是在短短几年时间内。

所以那个时候沉默的园丁，不是一个冷笑话，而是一个带有恐怖效果的黑笑话。

“什么意思？”秦沐一脸困惑的说。

秦沐咬了咬嘴，说：“其实听你说完，我也有一个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