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科里第二次感到愤怒——这个人竟然把墨林当成笨蛋那样耍了,但是他仍然装出笑容可掬的样子继续听这家伙说下去。
“我帮不上任何忙,”汉姆希说“我不能让我儿子冒险。这样做我妻子不会原谅我的,他是她生命中的一切。我弟弟是个成年人了,谁能帮得了他?又有谁能引导他,使他改邪归正?但我必须照顾好自己的儿子,他是我的命根子!这件事以后,请相信我,我会为墨林先生帮任何忙的。10年、20年、30年以后,我都永远不会忘记他。当这件事了结后,你可以请我帮任何忙。”汉姆希先生站起身来,从桌子那边伸过手来,他那魁梧身体微曲着,脸上带着感激与焦虑的表情说:“我希望我儿子有你这样的朋友。”
科里冲着他一笑,边和他握手边说:“我不认识你的儿子,不过你的弟弟是我的朋友,他月底会到拉斯维加斯来看我,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绝对不会让他惹麻烦。”他看到埃里-汉姆希脸上迷惑不解的表情,干脆趁机发挥,多说几句。
“既然你帮不了我,我就必须为墨林请一位好律师。也许地区律师以前告诉过你:墨林会认罪和获得缓刑,一切都将顺利结束,特别是你的儿子不但免于出庭作证,而且永远也不必回到部队去服役,你一定也相信了这种可能性。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墨林将不认罪!这就不可避免地会有法庭上的审判,你的儿子就不得不在公开法庭抛头露面,而且你儿子必须提供证词,这就必然会引起公众的广泛注意。我知道你对此是不屑一顾的,但是报界就会穷追猛打,非查出你的儿子保尔人在伺处,现在从事何种工作不可。我不管谁答应过你什么,反正这样一来,你儿子必将不得不去服兵役,单是新闻界施加的巨大压力已够他受的了。除了这个,到那时,你和你的儿子都已树敌,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我会让你的余生都过上不幸的生活!”
当科里把这一利害挑明之后,埃里-汉姆希重新靠在椅子上盯着科里,他那张凹凸不平的胖脸上与其说是布满愤怒还不如说是忧郁中夹着悲哀,于是科里更进一步把话说明白:“你有你的后台,打电话给他们,听听他们的忠告,你也可以向他们打听我的情况,告诉他们,我是为桑那都大酒店的郭鲁尼伏特工作的科里-克鲁斯。如果他们同意你的意见,就打电话给郭鲁尼伏特吧,我是帮不上忙了,而你也从此欠了他们的人情。”
汉姆希靠在椅子上问:“你说如果我儿子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一切都会顺利?”
“这点我可以保证!”科里说。
“他就不必回到部队去?”汉姆希再问。
“这点我也可以保证,”科里强调“像你一样,我在华盛顿也有许多朋友,而且有些事情上我的朋友能做到的,你的朋友却不一定做得了,何况在这件事上,他们恐怕不敢和你沾边!”
埃里-汉姆希送科里到办公室的门口时,对他说:“谢谢你,非常感谢你!我要把你对我说的一切仔细考虑考虑,我会和你联系的。”
当科里走到了套间的门口,他们再次握手。科里说:“我住在派拉若大酒店。我明天早上就要飞回拉斯维加斯了,所以要是你今晚能给我打电话,我将不胜感激!”
但是打电话给他的却是查尔斯-汉姆希。查尔斯带着醉意十分高兴地说:“科里,你这个小杂种!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办法,反正我哥哥让我告诉你,一切都没问题,他完全同意照你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