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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她在费法克的永久的停放所。她急于到她仅仅占有片刻时间——就像她只占有片刻生命一样——的土地上躲藏起来。我在古堡壁炉的一个角落,看见下面两句据说由加布里埃尔的情人所写的蹩脚诗:
①贝克斯(Box):她于一八二六年七月二十五日在贝克斯一间旅店里去世。
值得向费法克夫人
发动猛烈的进攻。
土兵国王向其他许多人讲过类似的话:从一位美人到另一位美人,一直到居斯蒂纳夫人,男人一时的信誓旦旦很快烟消云散。费法克被出卖了。
我还碰见德?夏蒂荣公爵夫人。百日王朝时期我不在的时候,她给我的奥尔内山谷增添了光彩。我经常见面的德?兰得赛夫人介绍我认识朱莉?塔尔玛。德?克莱蒙?托内勒夫人将我吸引到她家里。她称我为表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祖母。她丈夫克莱蒙?托内勒去世后,她又同德?塔拉吕侯爵结婚。她在狱中使德?拉阿尔佩先生改变信仰。我是通过她认识画家内弗的;内弗是服侍她的骑土之一;内弗又将我介绍给圣马丹①。
①圣马丹(Saim-Martin,一七四三—一八○三):哲学家。
圣马丹先生认为,他在《阿达拉》中发现了某种我自己并未意识到的行话,证明他同我之间学术上有某种亲缘关系。内弗为了让我们这两个兄弟②建立联系,请我们到他在波旁宫区的住宅里吃晚饭。我六时赴约:天上的哲学家③已经在那里了。七时,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仆人将一盆汤放在餐桌上,然后退出,关好门。我们就座,开始默默吃饭。圣马丹先生举止优雅,只讲了几句简短、但有分量的话。内弗以画家的风度和鬼脸,用欢呼作为答复;我一言不发。
②指学术上的亲缘关系。
③指圣马丹。
半小时过后,招魂者④回来,将汤端走,在餐桌上摆上另一道菜:菜一道接着一道,但中间隔的时间很长。圣马丹逐渐活跃起来,开始以大天使的派头讲话;越讲,他的语言越变得晦涩。内弗在同我握手的时候,暗示我说,我们将看到一些出其不意的东西,我们将听到一些声音。在死一般沉寂的六个钟头里,我倾听着,但什么也没有发现。到午夜,白日做梦者突然站起来,我以为撒旦或天使降临,铃声将在神秘的走廊里回响;但是,圣马丹先生宣布他累了,下次再聊。他戴上帽子,走了。但是,他倒霉,在门口被人拦住,被迫折回来,因为他碰见另一位来访者;然而,过不久他就不见了。我以后没有再见过他:他死在我在奥尔内的邻居勒努瓦尔—拉罗什先生的花园里。
④指仆人。
对于斯维登堡主义⑤,我是一个有反叛精神的臣民:教士法里阿①在德?居斯蒂纳夫人的一次晚宴上,吹嘘自己可以令金丝雀受磁气作用而死。结果金丝雀更厉害,而惊惶失措的教士,由于担心被金丝雀杀死,被迫放弃这场游戏。仅仅因为有我这个基督教徒在场,三角支架也没用了。
⑤斯维登堡主义(Sweden波rgisme):斯维登堡(一六八八—一七七二)是瑞典神智学者,认为一切事物都具有精神上的含义,但只有上帝才了解。
①动物磁气疗法的施行者。
另一次,也是在德?居斯蒂纳夫人家里,赫赫有名的高尔②吃晚餐时坐在我旁边,但他不认识我。他弄错了我的面角,将我当成青蛙;当他知道我是谁之后,用一种令我为他感到羞耻的方式,试图修补他的学说。头颅的形状可能有助于区分人的性别,指出属于动物、属于动物感情的东西;至于说智力,骨相学从来是无能为力的。如果人们能够将有史以来死去的伟人的各种头骨汇集起来,并且让骨相学家来辨识,他们会一个也认不出来。研究头盖骨的隆凸导致最滑稽可笑的错误。
②高尔(Gall,一七五八—一八二八):德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