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努力没有成功；他卷土重来，他的耐心终于打动我。我接受了他负责向我提议的职务，但我对自己在这个岗位上的作用一信心也没有：我在二线完全不起作用。如果不是考虑德？博蒙夫人，我也许还会后退。德？蒙莫兰先生的女儿奄奄待毙，有人说，意大利的气候可能对她有好，如果我同意去罗，她就会答应越过阿尔卑斯山。抱着拯救她的希望，我牺牲自己。德？夏多布里昂夫人准备来同我汇合；儒贝尔先生说要陪伴她，而德？博蒙夫人启程前往金山，以便随后到台伯河①边治病。

圣絮尔斯修院院长埃梅里以教会名义，恳请我为了宗教的利益接受大使馆一等秘书的职务；波拿打算任命他舅舅菲舍红衣主教担任大使。他暗示我说，红衣主教并不是很聪明的人，我很快就会左右局势。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使我认识了埃梅里院长。你们知，我是同纳戈神甫和其他修士一去国的。对我当年的卑微无闻、对我的青年时代和我的旅行生活的回忆，后来反映在我的公众生活当中，始终占据我的思想和心灵。得到波拿赏识的埃梅里院长，由于他天生的格、由于他上的袍和由于革命，是一个明人，这三重的明仅仅为他的真正的长服务。他惟一的野心是善事，他的一切活动以促他的修院的繁荣为目的。他事、说话谨慎，要勉他是徒劳的，他随时准备用他的生命为你效劳，但他永远不会放弃他的观：他的力量在于他坐在他的坟墓上等候你。

我注意到，波拿在人群中走动时，向我投的目光比他在同我谈话时的目光更加沉。我也用目光跟随着他：

于黎

在里昂，我再次同我的朋友朗谢见面。我目睹圣瞻礼节的恢复。我相信，我为这些束、为这我唤回地面的天堂的乐贡献了一份力量①。

①指罗，台伯河是横穿罗城的河。

我经历的一八○三年——我被任命为驻罗大使馆一等秘书

德？塔莱朗先生当时是外长；他给我送来了任命书。我到他家里吃晚饭。他给我的印象跟我初次见到他时的印象一样。而且，他优雅的举止同他周围那些无赖形成反差；他的狡诈有无法想象的重要：在一个无法补救的危险形势下，腐败作风是天才，轻浮思想是刻。革命太谦虚了；对它自己的优越不够重视：将自己摆在罪恶之上或之下，这不是一回事。

一八三八年

Chiequelgrande，chenonparchecuriL'incendio？

红衣主教边的教士当中，我认得的有快乐的德？波那教士，他从前在勤王军里是布牧师，凡尔登撤退时他在场；他还担任过夏隆主教德？克莱蒙—托乃尔先生的代理人，主教尾随我们登船亡，并且声称自己是教皇的表兄，要求教廷发给他抚恤金。我准备妥当就启程了：我应当在拿破仑的舅舅之前赶到罗。

一八三七年

我的生命只是一连串幻觉；地狱和天空不断在我脚下或我上开启，而我来不及探测它们的黑暗或它们的光明。在两个世界的边岸上，我只见过一次上世纪的伟人和新世界的伟人，华盛顿和拿破仑。我同两人都谈了一会；两人都让我重新回到孤寂中去，一个用善良的愿望，第二个用罪行①。

我经历的一八○三年——从黎到萨瓦省的阿尔卑斯山之行

封塔纳和兹奥希夫人对我说，执政官对“我的谈话”到满意。但我本没有开；这意味着波拿对他自己到满意。他们敦促我利用这个良机。我从未想过我会是一个人；我断然拒绝了。这时，他们让一个我难以拒绝的权威人讲话了。

此次会见之后，波拿考虑派我去罗：他一就看他在什么地方、在哪方面可以利用我。对于他，我涉世不，毫无外经验是无关要的。他认为这样的人才什么都懂，不需要学习。他是一个善于发现人才的人；但是，他希望他们的才能仅仅为他服务，而且以尽量少提及这才能为条件。他嫉妒任何声誉，并且视之为对他的声誉的篡夺：世界上应该只有拿破仑存在。

这位不把火灾放在心上的伟人是谁？②(但丁)

我继续上路；沿途受到诚挚的迎：我的姓名同祭坛的恢复混在一起。我到最开心的是，我在法国和国外受到诚心诚意的尊重。我在乡村小客店休息的时候，有时看见一位父亲和一位母亲带着儿走来。他们对我说，他们带他们的儿来向我表示谢。我是由于自尊心，才有这兴的觉吗？在大路上，在不知名的村落里，一些善良和默默无闻的人向我表示他们的满意心情，这同我的虚荣心有什么关系？动我的——至少我敢这样相信，是我曾经过一好事，安过一些受苦人，让母亲心中恢复了将儿培养成基督教徒的希望，即培养一个顺从的、恭敬的、依恋父母的儿的希望。如果我写过一本使德和宗教受到损害的书，我会会这纯洁的快乐吗？

①指以《基督教真谛》的版促成基督教节日的恢复。

①指杀害当甘公爵。

在贝亚尔充分表现了骑士神的尚贝里，一名男受到一个女人的接待，而作为对所受的款待的报答，男人以哲学家的洒脱往她脸上抹黑①。文学的危险就在这里：一鸣惊人的望战胜贵的情。如果卢梭没有成为名作家，他

。在我的黑夜里，如同约伯所说的“一个幽灵从我面前走过；我骨悚然；他停留在那里：我不认识他的面孔，而我听见他声音，犹如轻微的气息。”

从里昂城后，一路相当沉闷。从松塔一直到善邻桥，路上绿树成荫。

②引自但丁《神曲？地狱篇》。

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