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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7/7)

个同胞只是为了摆脱帝国专制和外国奴役的法国人,你们这些繁华大城市的居民,当你们于一八一四年四月十二日簇拥在查理身旁时,你们只看到一个幸福的亲王;当你们感动地哭着,触摸那双神圣的手时,当你们像隔着面纱看见美人,在一个因年龄和苦难而变得高贵的额头上发现青春的所有优雅时,你们只见到胜利的道德,于是你们把,历代国王的子孙领到他先辈的御床。

但是我们曾看见他和我们一样,被逐出家园,被剥夺财产,没有住所,就睡在地上。唉!今日他的仁慈令你们着迷,当年他也是一般善良;他当年承受苦难,一如今日顶戴王冠,并不觉得过于沉重,因为他怀着基督徒的甘忍仁厚,当年挫掉了不幸的锋芒,如今缓和了发达的光焰。

查理十世的祖先为我们作了种种好事,他本人的善行更多。一个虔诚信仰基督教的国王,其圣名瞻礼日就是法国人民的感恩节:让我们投入它激起的感恩激情吧。千万不要让可能破坏我们纯粹快乐的杂念进入我们内心!谁要是心生…,谁就会倒霉!我们就会重新开战!国王万岁!

抄录这一页论战文章时,我的眼睛噙满泪水,我没有勇气再往下摘抄。国王啁!我曾经看见您睡在异国的土地上,而今又看到您流亡在外,并且将客死异乡!请您凭上面转录的文章来判断,当我奋力斗争,要把您从那些开始断送您的手中救出来时,究竟是您的敌人,还是最真诚最体贴的朋友!唉!我跟您说话,您却听不到了。

关于新闻管理的法律草案被撤销了,巴黎全城灯火辉煌。公众这种表示使我大为震惊。对君主体制来说,这是不祥之兆:对立已经转入民众之中,而民众依其性格,会把对立变成革命。

对德?维莱尔先生的仇恨有增无减。一如在《保守者》出刊的年代,保王党人在我身后再度成为立宪党人。米肖先生给我写信说:

尊敬的大师:

昨日我把您论述新闻检查的作品预告拿去付印。可是那则预告才两行宇,却被检查官先生们删去了。卡佩菲格先生①将向您解释我们为什么不涂上点黑白颜色。

①米肖是《日报》主编;卡佩菲格是该报撰稿人。

要是天主不来援助我们,一切就完了;君主政体就像落入土耳其人手中的倒霉的耶路撒冷,只有城里的孩子才能接近;我们奉献了自己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业呀!?

德?维莱尔先生的恼怒——查理十世想去大校场检阅国民卫队——我给他写信:信的内容

反对派终于使德?维莱尔先生冷静的性格变得暴躁起来,并且对德?科比埃尔先生作恶的思想作了公开揭露。后者解除了德?利昂库尔公爵①十七个不拿薪俸的职位。德?利昂库尔公爵并非圣人,但是乐善好施,博爱众人,赢得了慈善家这一令人尊敬的称呼。由于时间的关系,那些旧日的革命者就像荷马史诗中的众神,总是带上了一个修饰词,如人们总是称一位像阿喀硫斯一样,从不食粥(非糊状一词,就是由阿喀硫斯演变来的)的人为可敬的某某先生,坚强的某某公民。在给德?利昂库尔先生送葬时,人们争相抬棺,竟动手打起来。事情发生后,德,塞蒙维尔先生在贵族院对我们说:“诸位,请放心,这种事不会再次发生,我将亲自领你们去墓地。”

①利昂库尔(Liancourt,一七四七—一八二七),法国慈善家,第一家储蓄所的创办人。

一八二七年四月,皇上想去大校场检阅国民自卫队。在这次不幸的检阅前两天,我在一股激情驱使下,只求缓和局势,防止内乱,便写了一封信,请德?布拉加先生转呈国王。布拉加给我写了这封便函,确认收到了我的信:

子爵先生,您托我转交皇上的书信,我一刻也未耽误就递了上去。倘若陛下俯允我转交回信,我也会立即转达的。

子爵先生,请接受我真诚的问候。

布拉加?德?奥尔普

一八二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下午一时

呈给皇上的信:

陛下:

有一个忠实的臣民,每逢时局动荡之际,总是守在宝座脚下尽忠效力。他近来作了一些思考,自以为对王权的光荣,皇上的幸福与安全有益。请允许他大胆陈述,以求天听。

陛下,国有危难,已是再确切不过的事实。不过,只要不违背施政原则,这点危难算不了什么,这也是确切无疑的。

陛下,有人揭露了一个秘密:您的部长们告诉法国,据说已不复存在的那些民众至今仍然活跃。巴黎有两次二十四小时处于无政府状态。同样的场面在法国各地重演:乱党是不会忘记这种尝试的。

在绝对君主制国家,民众聚会是那样危险,因为他们一闹,针对的就是君主本人。但是在代议君主制国家,这种事算不了什么,因为民众接触的只是部长和法律。在君主和臣民之间有一道屏障,把什么事情都挡住了。这就是两院和政府机构。国王看到他的权力和他神圣的本人超脱于民众运动之外,永远受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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