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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2/10)

德?维莱尔先生宣称,用我不用我都没法掌权行政。用我是个错误,不用我,在德?维莱尔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无法执政,因为不同的舆论使我得到多数的支持。

(维吉尔《埃涅阿斯纪》第六章)

在改变话题之前,我请求大家允许我往回走几步,减轻一个负担。在详细叙说我与德?维莱尔先生的长期不和时,我并非不到痛苦。有人指责我为推翻正统君主制了一份力。对这指责作一番审查于我是合适的。

内阁总理先生从不曾了解我。我曾经真诚地喜他,推荐他首次了内阁。这一有德’黎留公爵先生的谢函和前面转录的其他信函为证。当德?维莱尔先生退内阁时,我也辞去了驻柏林的特命全权公使。有人曾让他相信,当他再度理国务时,我曾希望得到他的位。其实我本没起这个念。我不是固执己见的人,听不见忠诚和理智的声音。我确实毫无野心。确切地说,我缺乏从政的情,因为我为另一激情所控制。当我请德?维莱尔先生把一封重要公文转呈国王,以免我亲赴王的劳苦,并留闲暇去参观穷汉圣于连街的一座哥特式小教堂时,他只要对我的单纯幼稚或清孤傲有较为正确的判断,就完全不必担心我有野心。

②普林尼(Pliny,六一—一一四),古罗作家,第一的演说家。

母狗似在暗吠叫。

凭着我当时的名望,反对立宪的法国理解了正统王权的制度。在百日王朝期间,君主政在再次亡中,看到我与它在一起。最后,通过西班牙战争,我为灭除谋活动,把各舆论都集合在同一主张下面,并使我们的大炮恢复了它的程。至于我接下来的打算,大家都清楚:扩伸我们的边界,在新大陆给圣路易家族上几新王冠。

审查一指责

有一德?维莱尔先生没有注意到:我的思想虽然有统治人的倾向,但它由我的格支;我在服从他人的意旨中尝到了快乐,因为这样使我摆脱了自己的意志。我最要命的缺就是厌倦,事事不兴趣,老是疑三疑四。倘若遇到一位了解我的君王,留住我工作,他也许可以从我上得到某:但是老天很少让想的人和能的人一起生。总之,今日还有什么事情,能使人愿意费力下床来?夜里,一些王国纷纷垮台;早上,有人在我们门扫除这些王国的残砖断瓦,可是人们在这声音中照样呼呼大睡。此外,自从德?维莱尔先生与我分扬镳以来,政局完全了:内阁总理的智慧虽然仍在反对极端主义,可是他的才已无法应付这一问题。他到国内舆论与国外舆论的演变并非一致,十分气恼:新闻制,撤销黎国民卫队等措施都是由此引来的。难我应该听任君主制灭亡,以便得到见危不救,假装镇定的名声吗?我以为,我作为反对派首领而战斗是尽了义务的,虽说我对一方面所见的危险过于看重,对另一方面的危险却不够警觉。当德?维莱尔先生被人推翻以后,有人就任命另一届内阁征询我的意见。我推荐了卡季米尔?佩里埃先生、亚尼将军和罗亚尔—柯拉尔先生。若是人家用了他们,事情可能就好办了。我不愿意当海军长,让人把这个职位给了我的朋友伊德?纳维尔先生;同样我两次拒绝当国民教育长;我不当主宰是绝不会再内阁的。我去罗在废墟中寻找另一个自我,因为在我上有两个不同的人,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联系。

我或许见识有谬,但我信德?维莱尔伯爵并不了解他所领导的社会。我认为这位能大臣的可靠品质不合他的内阁的时辰:他在复辟时期来得太早。财务活动,贸易协会,工业运动,运河

想到一场平常的争吵害得国家错过了变得大的机会,我就势必更加气愤。因为这机会再也找不到了。要是人家对我说:“您的方案,我们会照着办的;您着手办的事情,您就是不在场,我们也会接着下去的。”我会为法国忘却一切。不幸的是我认为人家并没有采纳我的主意;这一,有事件为证。

这份大的义务尽了以后,我于一八○○年回到法国。波拿要与我结,给我安排了职位;当甘公爵死后,我又重新致力于回忆波旁家族。我在的里雅斯特贵妇墓前的讲话惹怒了分发帝国的主宰;他威胁要让人在杜伊勒利的台阶上把我劈死。路易十八本人承认,《论波拿和波旁家族》那本小册给他的力,相当于十万人

好了。”罗这两个字对我产生了神奇的作用;荒野的隐修士所受的诱惑,我也受到了。我推荐的朋友,查理十世任命为海军长,主动作和好的表示,对于他的期望,我也就不能够再予以拒绝:于是我就同意离开法国。至少我乐于作这次亡。那可是去“神圣的宝座,令人敬畏的教廷”任职啊。我觉得自己为确定启程日期、在政治上获胜的时刻去死亡之城隐居的愿望所攫住。到了那儿,我不必再提嗓门发表政见,除非是像普林尼②的预言鸟,每天拂晓在卡托利山扯开嗓念圣母经。让祖国觉得摆脱了我,也许是有益的:我觉到别人给我的压力,由此悟我大概也成了别人的负担。某权势集团的人绞脑,费心机,确实让人家厌烦。但丁把在激情的床上苦思冥想的灵魂打地狱。

在我参加的内阁行政期间所发生的事件都有重大影响,它把内阁与法国的公共命运联系在一起。没有一个法国人的命运不曾受我的好事,忍受的苦事影响。由于一些奇怪的无法解释的亲合,一些间或把贵人与常人捆在一起的秘密联系,波旁家族只要屈尊听我的话,就昌盛发达,虽说我远不相信“我的辩才如诗人贝朗瑞所言,是给正统王权的施舍”只要有人认为应该折断在王位脚下生长的芦苇,王冠就歪了,不久就掉落下来:常常有人掉一小草,就使得大的废墟轰然倾圮。

长期守同一情的法也许应该得到几分尊敬。我对别人的冒犯十分,不可能把我能够得到的东西搁在一边,不可能完全忘记我是宗教的复兴者,《基督教真谛》的作者。

不过我还是襟怀坦白地承认,过分的怨恨并不能德这个可敬的词汇和标准来说明我行事正确,但是我的一生表明我这样自有其理由。

在实际生活中,也许除了外,我对其他职务都不兴趣。想到我使祖国在国内实现了自由,国外赢得了独立,内心难免没有情绪。但是我不但没有试图推翻德?维莱尔先生,反而对皇上说:“陛下,德?维莱尔先生是个充满智慧的总理;您应该永远留下他担任内阁首脑。”

这些不容置疑的事实,人们尽可随意解释;即使它们赋予我的政治生涯—有限的并非来自自的价值,我也不会以此而自夸,不会为我转瞬即逝的姓名偶然与千秋万代的事件混在—起而沾沾自喜。不我的命途如何多舛,也不事件把我带向何方,画面上最后的地平线总是凄凉而可怕的。

有人说,若是场景不幸发生变化,那我就只能自责:我觉得受了不公正的对待,为了报复,就挑动人人不和,其最终后果,就是国王的宝座被推翻。瞧,这话说得多么玄。

作为纳瓦尔团的军官,我从国林莽回国之后,就投到逃亡的正统派麾下,在正统派的队伍里战斗,反对我自己的理智。这一切并非自信念,而仅仅是自战士的责任。我在异国的土地上待了八年,受尽苦难。

…树梢摇晃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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