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解释，使教皇听得迷，他为发现某个于我们立宪制国家机的齿游戏的人而兴。伯爵先生，想到国王和他的枢密院终将兴地了解教皇对东方当今事务的见解，我只重复了几则报纸新闻，因为我未获批准向教徒通报您十二月十八日电函中关于召回我们远征莫雷的队的书面通知。

“这确实是真的，圣父。您看法兰西日报②把我得可糟呢(因为我知教皇什么报纸都看，连《信使报》也不放过)。然而，教皇却待我非常好，因此我有理由相信法兰西日报不会对他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理解您的思想，”他沉默了一阵，对我说“耶稣基督并未对各个政府的组成形式表示看法。把属于恺撒的东西归还给恺撒吧①，这话仅仅是说：服从已建立起来的政权吧。天主教在共和国时期的繁荣发展如同在专制统治时期一样。它在国已取得了大展；在西属洲，它独占支地位。”

伯爵先生，这不是我的观。但重要的是，我必须，将圣文对一个如此严肃的主题的观告诉国王，我没有被指定去反对它。

教皇十分注意地听我讲话。

教皇又沉默了一会。我利用这一段时间讲到了尔兰天主教的问题。

教皇又说：“您看外来的新教徒给罗带来何等的影响，他们的到来对国家有益，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好的：英国人来到这里，对罗教皇和教廷，对宗教的狂崇拜，对这里役人民的现象，有着一奇特的看法。他们没待上两个月便完全改变了，他们发现我也只是个教士，与其他教士并无二样；罗教士并不无知，也不惹人讨厌；还有我的臣民亦非傻瓜。”

“如果自由得到恢复，”我说“天主教在大不列颠就会更加壮大。”

①摘自圣厄福音书第二十二章二十一节。

①奥科内尔(o'Connel，一七七五—一八四七)，尔兰天主教目。

③莱布尼兹(Leibnitz，一六四六—一七一六)德国哲学家和数学家。

“如果土耳其人能够抵御俄国的侵略了，它获得了面的和平，那时它的武装力量往哪儿搁呢？经过四五年休整和战术完善之后，谁能阻止它们的队侵意大利呢？”

教皇摇了摇，笑了。我继续说：“啊，对了！圣文，还有一些报纸，像您看到的那样：如果报纸说真话，那么它说的好事就存在下去；如果它说假话，就当它什么也没有说。会议上会有一些什么演说，教皇可以预料得到。极右派会持说，红衣主教贝内先生不是教士，关于他的关于法令的信件也不是信条；极左派则会说，不必接受罗的命令；大分人会为枢密院受人尊敬叫好，会度颂扬陛下的智慧与和平神。”

是国王和宪章的朋友的话。我不断地在我的著作和讲演里宣传这一政策，但当时的狂情绪不愿听我的话，而且把我当作敌人。”

教皇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我。看来他对轻率地教给土耳其人军事科学到不安。下面是他说的原话：

教皇补充说：“只有来自盟国的定决心才能制止这场威

②法兰西日报(laGazette)，是激报。《信使报》(LeCourtier)，在派报纸。

“从一方面讲，”教皇解释说“的确如此。但从另一方面讲，这就有些弊端了。尔兰天主教徒极易激动，事冒失。此外，奥科内尔①这个人是个有德之人。他不是在一次演说中说过，罗教徒和不列颠政府之间有一个协议吗？可是没有。这个论断，我不能公开反驳，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因此，关于异端教派的重新统一，应等待时机成熟，要等上帝自己去完成他的工作。教皇们只有等待。”

受到教皇陛下一番推心置腹之言的鼓舞，我试图扩大谈话的范围，我对教皇说：“教皇陛下，您不认为这个时候正适合于重组天主教的统一和在对纪律稍作让步后与异端教派和解？对罗教廷的偏见到都在消退，在那个仍然易激动的世纪，革布民兹③和波舒哀已尝试过重新统一的事业。”

伯爵先生，我向您承认，看到教皇觉到人家犯下的大错误带来的冲击，他所表的思想和担忧，我不由得庆幸在我的《东方事务笔记)中更为详尽地表现的同样的思想和同样的担忧。

伯爵先生，教皇这席话是很引人注目的，正值罗廷烈倾向于给玻利瓦尔②任命的教士们授职的时候。

“你们的报纸会讲些什么？”教皇又兴地说“它们说得很多，荷兰的报纸说得更多。有人告诉我，在看了报上的文章一个小时以后，在你们的国家里再没有人去想它了。”

“这是一件大事，”教皇对我说“我得等待上天确定的时期。是的，偏见已经淡化了。德国宗教派别分化已令这些教派自己到厌烦。我曾在萨克斯住过了几年。我第一个在那里建立了一所弃儿医院，并持要由天主教徒来理。当时在新教徒中掀起了一阵反对我的呼声。今天呢，同样是这些新教徒，他们第一个赞成建立和捐助这所医院。在大不列颠，天主教徒的人数正在猛增，确定有许多外来人加去。”

②玻利瓦尔(Bolivar，一七八三—一八三○)，委内瑞拉将军，他从西班牙统治下解放了大哥比亚(新格拉纳达，委内瑞拉，厄瓜多尔)，秘鲁和玻利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