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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节(3/10)

又由路易十八和查理十世相继徒劳地抓住后重新交给一位年轻的王妃吧;只有她懂得如何使王冠少一点脆弱,多一点怀柔。

最后,我提醒这位夫人,如果她想我成为秘密政府的一员,我是这样结束这封信的:

在里斯本,耸立着一块宏伟的纪念碑,上书的碑文是这样的:“巴斯科·菲盖拉违心地长眠在这里。”我的陵墓将十分简陋,也无心埋在那里。

夫人,您知道,我是如何按思维逻辑秩序看到了复辟的可能性的,其他的组合办法则超出了我的思维范围。我承认自己的不足之处,在露骨地说自己是您忠实、可信赖之徒时,我找到了某种力量。然而,作为夜间的全权使者,在黑暗中为他人越俎代庖,这便是我为何感觉不到自己有才的原因。如果王子殿下委任我为新法兰西人民永远的大使,我将在门上用粗体字刻上如下的几个宇:旧法兰西公使馆。这样做,上帝也会高兴的;但我对隐匿的忠诚一窍不通,只有使自己去犯罪,才知道自己是名忠诚的罪犯。

夫人,在不回绝王子殿下有权向我提出为他效劳的情况下,我恳求王子殿下同意我的决定,那就是让我在退休后度过我的残生。我的思想无法使那些坚信在奥利洛德的流亡贵族的人满意:不幸已成往事,对我的人品和原则有一种自然的反感的人,随着他们的得势将再度复生。我看到我为祖国富强,使法兰西赖以生存、防御侵略而应拥有的边界,为让它摆脱维也纳——巴黎条约的耻辱而提出的计划遭到了拒绝。当我捍卫宗教时,人家当我是叛教者;当我竭力想在公众自由的基础上建立王权时,人家说我是革命分子。我似乎觉得,因仇恨而使同样的障碍增加了,而这种仇恨可能会是宫廷中、城市里和外省的那些忠贞不贰的人从我的所作所为使他们在不幸的那一天得到的教训中设想出来的。我的抱负不大,志向不高,只是太需要休息以卸下王冠上的重负,使它接受令人腻烦的我。我尽职尽责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刻也没有想过利用威严的家族捞取特权;幸运的是我可以拥抱自己的对手!在这项荣誉之上,我什么也没看到;它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忠实的仆人了,但它可以找到比我更年轻狡黠的人。我不认为自己是必不可少的人,而且我还认为今天已不再有必不可少的人了。现在一切已于事无补,我要在寂静处处理过去的事了。我希望,夫人,希望您长寿,用您命定的未来给法兰西复辟的历史添上光辉的一页。

谨向王子殿下呈上我的一片崇敬之情。

您的最谦卑的仆人夏多布里昂

这封信得有一名可靠的驿夫传递,时间过去了,我便在这封快信后面又加了下面这段附言:

夫人:

法国的一切变化很快,每天都有新的机会向政界敞开,出现了一系列事件。我们中有的人得了佩里埃先生的那种病:上帝病①。我把圣路易与亨利四世遭流放的女儿拨出的用以慰藉不幸者的一万二千法郎寄给了塞纳省省长先生。多么高尚而又可怜的家族啊!夫人,我将竭力成为您情感的忠实表达者,这将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使命。

①即霍乱。这种病发生于三月末,致使近一万八千人死亡。卡齐米尔·佩里埃四月四日得病,后一病不起。

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

一八三二年四月十二日

在谈及一万二千法郎的事之前,为了上述附言中所述的霍乱患者,我不得不讲讲霍乱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去东方旅行途中没有遇到这种瘟疫,倒是在国内遇上了。厄运在我四周游荡之后,就坐在我的门前等着我。

意外事故

瘟疫

在雅典的瘟疫时期,公元前四三一年,二十二种大瘟疫蹂躏着整个世界。雅典人认为有人在井里投了毒;所有感染者的脑中都产生幻想。迪西第德给我们留下了阿提喀灾难,在古人吕克雷斯、维吉尔、奥维德、吕坎,今人博卡斯、芒左尼的书里都作了描述。值得注意的是关于雅典的瘟疫,迪西第德对希波克拉底的医学只字未提,如同谈到阿尔西毕阿德时不提苏格拉底一样。这种瘟疫先袭击人的大脑,然后下降到胃部,再从胃部进入内脏,最后蔓延到小腿。如果瘟疫在穿越全身后从脚下出来,像蛇那样,那么这样的病人就会痊愈。希波克拉底把它称为“邪恶之神”迪西毕德则称它为“圣火”他们两人都把它看做“天怒之火”

最令人恐惧瘟疫是五世纪君士坦丁堡的那场瘟疫。那时犹太人统治天下,基督教早改变了人们的想象,给灾难以新的特性,就像他们改变诗歌的性质那样:病人以为看见周围鬼魂游荡,鬼哭狼嚎,令他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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