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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德说。他想添上一句宽心的话,可又没什么好讲的,便挂上了电话。
情况如此,伯克也排除在外了。如果阿姆斯和波蝌蚪没有企图谋害自己,那就不可能有别的任何人了。
贾德分析推理又回到原来开始的地方。某人或某些人杀害了它的接待员和一位病人,那么后来那起撞倒人就逃的事件,是蓄意的还是偶然的?当它发生时,象是蓄意的,但回过头来冷静一想,也不得不承认这看法是受了前些天几件事的影响。情绪高度紧张时,很容易把偶然小事做可怕的大灾。道理很简单,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动机要杀他。他同病人关系非常融洽。对朋友也热情相待,还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电话铃响了。他马上就听出了安娜低弱的喉音。
“你忙吗?”
“不忙,可以谈谈。”
她声音中充满了关切。“我从报上看到你让车撞了。我想尽快给你挂个电话,可是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挂。”
他把声音放得轻柔一点,说:“关系不大,给我一个教训,以后不要再横穿马路。”
“报上说是撞倒人车就逃了。”
“是的。”
“找到肇事者了吗?”
“没有,可能是哪家的小孩开车出来寻开心吧。”但他心里却说:“坐在一辆不开车灯的黑色轿车里。”
“你能肯定吗?”安娜问。
这问题令他惊讶。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很难猜透她话中的话“我是说,卡洛尔被杀害了,现在又——”
原来她也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块了。
“听起来好像是有个疯子,在逍遥法外。”
“如果真有,警察会抓住他的。”贾德安慰她。
“你有危险吗?”
他的心暖了。
“当然没有。”他尴尬地沉默了片刻。他有千言要倾诉,可又一句也讲不出来。千万不能有误解,病人只是出于对医生的自然的关心而打来的表示友好的电话。安娜是这样一种人,谁有困难她都会打电话表示关心的。如此而已,别无他意。
“星期五我还要给你看病吗?”他问。
“看病。”她话音有点特别。她想改变主意吗?
“一言为定。”他很快说道。这可不是约会呀,这是商业买卖上的相约。
“好的。再见,史蒂文斯医生。”
“再见,勃雷克太太。谢谢你打来电话,多谢你了!”他挂上话筒,心还向着安娜。安娜的丈夫也不知明白不明白,他是个多么幸运的男人。
她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凭安娜介绍的那一鳞半爪的情况,他想象她丈夫是一个颇具吸引力,有头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