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王刚。王刚使劲儿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王刚从头到尾细细地读了一遍,冷霜月都死了,谁还在开玩笑呢?
杜子明坐在床上,呆呆地盯着电视画面,殡仪馆的馆长正在接收电视台的采访,冷霜月的尸体停放在殡仪馆,怎么会不见了呢?殡仪馆馆长说,在9月26日早晨大约七点的时候,冷霜月的尸体突然消失了。
杜子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难道这是做梦?昨天早晨自己还趴在冷霜月的尸体上哭了一阵子,难道当时冷霜月的尸体是假的?王刚愤怒地将报纸扔到地上:“一派胡言,昨天我们揭开白纸的时候,明明看到的是冷霜月,怎么突然就失踪了呢?”
10月9日,京都投资总裁给王刚电话:“王总,我们公司与京城房产提供的两亿元的银行互保到期,京城房产由于债务原因已经进入破产程序,银行已经冻结我们相关银行账号。”
“什么?”自从眼瘫后,王刚的脾气更加暴躁,啪的一声将杯子摔到地板上“这些王八蛋,怎么都一起来挤对我呀。”
“子明,你帮我约约王明。”挂断电话的王刚亲自跑到杜子明的办公室,说想见见王明,杜子明望着灰头土脸的王刚:“王总答应卖岛泉酒业的股权了?真的想好了?这一次可不要再让庄家给利用了,岛泉酒业的品牌塑造很艰难,我们经不起折腾。”
王明如约敲开了王刚办公室的门。
“王总,你好你好。”王刚正想起身与王明握手,身体有点不灵便。
王明见状上前扶着王刚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王总不要客气,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讲那些。
王刚很是感动,一脸歉意地说,王总,上次你说的合作的事情,通过这些天的考虑,我们可以详细地谈谈。
王明一听,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以前刘冰来的时候,消息被庄家利用,自己来谈了一次,岛泉酒业的股票就疯涨狂跌,莫看王刚的眼睛不停地眨,真摸不透频繁眼眨背后,这个老家伙又在算计什么,王明担心自己再次被利用,股价炒高了,万一将来长新微生物接盘后,如何向流通股东做出相称的业绩?
“王总,你上次好像说你不谈股权的嘛?”王明呵呵一声冷笑,虽然王刚北京的资金链紧张,万一这次又是王刚故意要给庄家放消息,那样不但王刚可以从庄家那里得到好处,缓解自己的资金危机,还可以让庄家在换东家之前顺利出逃。
“世上很多事实总是在不停地变化,比如我,好好的,背后就是有人搞我,本来就是高血压,一激动落得个眼瘫,上天可怜我,没有成植物人更没有让我去见马克思。”王刚两手一拍,很是无奈。
王明知道王刚有高血压,容易激动,在性丑闻的漩涡中,这个越战的兵油子坚强地挺了过来,骨子里还存有那么一点点大老板的自尊,王刚的叹息声中有几分无奈,几分失落,生意场上,很多事情难以言语呀,既然我们选择了这个充满诱惑的交易场所,在江湖规矩还没有完善的情况下,还得玩命地玩下去。
王明突然想起了杜子明在讲解投资心理学的时候的一句话:投资的谈判,尤其是在有很大利益诱惑的项目,打击对方信心比一个劲儿地谈价格更重要,只有心理上击垮对手,才能掌握谈判的主动权,才能以买草鸡的价格搞定充满诱惑的项目。
“当然,岛泉酒业是王总一手创建的,还有很长的时间与机会还那笔债。”王明早已摸准王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