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怪上啦！说话的气很像在责备自己的老公嘛。”

草格格在外面又会变成了另外一个样。这次她拎着一个豹纹的小包，一摇一晃地走上台阶，骄傲的样像个公主。她用睛斜看着林适一，有些嗔：“还不帮人家拿包，一绅士风度都没有。”

顾凯歌就像是从地里钻来似的，一把抢过她的豹纹小包，就像抢到女人抛来的绣球一样，天喜地飞也似的去了。

“这边，这边！”

“那你什么意思？”

这样的夜晚，一般人家都是一家老少守在电视机旁看着无聊电视剧，而林适一的生活却总是比别人超前一步的。在别人还没想恋的时候，他就恋了；在别人还没拿过红包的时候，他就频繁豪华场所，认识了各界名，过上了有品味的生活；在别人还以每天看电视连续剧为乐趣的时代，他已经认识到了港台剧的无聊。他的见识总比别人超前一步，过着样翻新的生活。

“你就是一哥？”

在林适一看来，生活犹如翻跟，犹如运动员在比赛时的动作，要又又漂亮，玩样才能得到分。他喜这刺激的生活，最害怕生活的寂寞和平淡。

这天晚上来了新客人，他们是大卫带来的朋友，看上去像一对情侣。那男的是瘦挑儿的个，骨架很小，有一酷，他的名字叫朗宁；女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笔名叫樱蓝。谁也没想到几年以后樱蓝会在文坛上大风，每写一本书都会引起一阵轰动，到那时就有所谓“樱蓝旋风”之说了。再加上她运气特别好，她写的小说被擅长拍都市情剧的紫房影视剧中心看中，从第一小说《女人香》开始，一发不可收，每版一就被改编成电视连续剧一。她的作品风靡全国，在很长一段时间占据了银屏的各个频，从这个台调到那个台，到都是樱蓝式的语言，樱蓝式的审和樱蓝式的人生。

林适一手里拿着汉显式呼机，一手拿着电话给人回电话，大声嚷嚷着指挥送啤酒的小工上楼。

黄大卫看到两个人谈话，立刻拿她和林适一的关系开涮。草格格又又怨地故意把手包给黄大卫说：“大卫，我要你帮我拿。”

林适一有时就故意逗她，坐在一旁哗啦哗啦翻报纸，盯住某条新闻装作认真状，不理睬床上火中烧的女人。但是此时，草格格早就把自己脱净了，一个人在被里自摸。她自己形容这就是所谓一个人的战争，她说她要自己把自己搞死。她发轻微的、撩人望的声，她的声与林适一翻动报纸时传来的哗啦声重叠在一起，竟然有几分怪异。要是其他人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以为坐在椅上看报的男人有病，女人已经酥成这个样了，男人却还有心思看报纸。

当然，这都是后话，几年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在当时那个小小的家舞会上，没有人能预测得到。那两个当时已经成名的女作家和珍珠和草格格甚至还有些瞧不起樱蓝，认为她没什么名气，不跟她们一起舞，所以她俩很少跟樱蓝说话，只把她当作空气，搭不理的。

“喂，我说你还来不来呀？这啤酒都送来了，人都来了，可就缺你老兄一个了啊！快，快！什么生意上的事走不开呀，少在那儿给我装！快快快！今天名角儿全来了，你不来会后悔一辈的。”

晚会就要开始了——这是许多狂夜中的一个。林适一正站在门指挥着呼哧带的工人搬啤酒。啤酒是打电话在附近小店订的，一般要订两箱才送。

这时和珍珠穿着一白衣白裙翩然而至，舞会正式开始了。

“我来！我来！”

3

“是的，没错儿。怎么啦？难社会上还有假冒的一哥不成？”

正说着，草格格穿着粉红的茸茸的外，咯噔咯噔走上楼。她是一个千面女郎，她在她小房的时候显得很贱，一天到晚都会把脱到脚面，让林适一把手伸到里面去摸；或者把裙撩起来对他撒说：“你来嘛，我可等不及了！”

说别人。他大腹便便舞的样实在很不雅观，但他偏偏又凑这个闹，所以每次有活动黄大卫总是第一个打电话给他。他虽然嘴上嗯嗯呀呀，推三阻四的，其实心里早就蠢蠢动，恨不得立刻飞到现场，把灯一关，搂抱着女人舞。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