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先生真是疼你呀！”

①后是旧国名，现于熊本县

“我也想一起去，我想先去求求先生。反正我在这里也只是个看门的，如果求他，或许会得到同意的。假如我也能加到你们年轻伙伴的行列中锻炼锻炼，那可就太好了。到了我这样的年纪，不神上如何重视，可总是不听使唤。哎，你说行吗？”

“究竟是什么事？我去了后就那么不方便吗？”

“我邀了学校研究会的伙伴一去。”

“和谁一去？”

当佐和把晒衣竿挂在伸手可及的时，一阵风刮来，衬衫正好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好像一只大的白狗正添着他的脸颊。佐和慌忙把衬衣剥下来，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过来，对阿勋漫不经心地问：

“最后决定从10月20日起去一个星期。在这以前已经排满了。听说最近甚至有实业家之类的人参加哩。”

曾觉察的样。他一手抱着拧了的衣，另一只手则用抹布草草着晾晒衣服的竹竿，问：

佐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邀他到房间里一起吃可的心。由于比其他人年长的缘故，他独自占用了一间三铺席的单人房间。这里除了几本封卷了边的《讲谈俱乐》杂志之外，没有一本像样的书。如果有人责怪，他就会反驳说，那些自以为读书后就能味到日本神的人，其实都是冒牌的勤王派。

阿勋被问得难以回答。的确，如果佐和去求父亲，他是一定会答应的。但佐和如果真的去了，将会扰特意安排的和同伴们行最后商谈的机会。也许佐和已经知了这一切想来秘密。不过，佐和说的也可能是真心话，那他希望参加练成会的要求，其实就是把想加阿勋和同志们行列的心愿委婉地表达了来。

“现在你还想加练成会吗？”

他叹息着说了这句没没脑的话，从一堆七八糟的东西中找一把画有人的蒲扇，上面显地印着附近一家叫作“御中元酒店”的店名和电话号码。他想把扇送给阿勋，却被拒绝了。扇面上画的是个材消瘦、目光茫然的人，眉之间与槙有些相似，因而阿勋毫不客气地断然拒绝了。但佐和并不十分介意，因为这只不过是阿勋惯有的变化无常的一举止罢了。

“你也已经成人了，这些事还是让你知的好。靖献塾富裕起来，也就是最近的事。我刚来的时候，连筹措经费都相当困难啊。我知先生的教育方针，那就是不让你知这些事。可是依我说，你已经到了该知一些丑事的年龄了。如果该知的事却不知，长大后是要摔跤的。

佐和为阿勋沏了茶，请他品尝妻从熊本送来的后①饼。

“哦，无所谓，只不过问问而已。反正一旦有事忙起来，也是去不成的。”佐和扫兴地随声应付着。接着他又没没脑地自言自语：

阿勋如果是个稍微世故一些的年轻人，也许能够巧妙地回答这个问题。但他一直在担心佐和的参加会带来诸多不便。因而连玩笑也没敢开。

“什么时候去海堂先生的练成会？”

然后，用他那指排满窝的胖手，捧着厚厚的茶碗，不问自答地往下说：

“先生真的非常疼你呀！”

佐和背对着阿勋，把自己的衬衫和衩穿在竹竿上，接着又把兜布的带也系在了上面。由于没有拧，沿着斜斜的竹竿滴落下来，可佐和却并不介意。阿勋看着正在活的佐和，他后背的草黄衬衫被撑得鼓胀起来。阿勋觉得，迟钝地堆积在那里的厚重脂肪，仿佛在压迫自己作回答。然而，阿勋却没能够回答。

阿勋也觉得自己的拒绝方式有些过分，便希望尽快解除先前的隔阂，因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