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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次的,多累啊。”
说这话的正是须臾,他的脸上显出一点恍忽的意味,忽然就笑了笑,调转马头回营去了。
“丞相,今日攻是不攻?”池晏与庞即在边上问道。宁越轻轻吸了口气闭住了眼,再睁开眼时嘴角勾着一点笑意:“不,我们退。”
“苏长宁,你的礼物我收下了,他日定当变本加厉奉还。”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丝毫没有一点杀伐血腥之气,然而却让听者心头大颤知那恶梦必要来了。
城墙上的莫闻人一行却对苏长宁的此举有些担忧,担心对方就此攻城得不偿失,苏长宁却是一摆手道“将军放心,今日他们不会攻城。”
“为何?”
“宁越此人行事素来谨慎,不会行强攻之事,即便强攻他也会先瓦解对方的士气,这样才会事半功倍。现在还不到时候呢。”长宁的话让莫闻人有些迷糊“都尉对他好像十分了解的样子。”
长宁愣了愣但转而笑道:“将军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吗?”
长宁没有再说话,她逆着光,看到北燕大军果然开始撤去而他也随军离去 ,长宁看着那一抹背影似乎看到当初的少年兀自坐在马背上,身上背着行囊,回首望了同样是年少的她最后一眼,随后纵马驰去翩翩衣袖随风鼓动,犹如一只欲要展翅的蝶。
北燕军营中,郭济却是不自在了,直接出言相询“丞相,今日为啥任由南陵军挑衅?我十几万大军难道还怕了这城中区区几个南陵军了不成?这口气你能忍,将士们怕也不能忍啊。”
这句话说的露骨,针对性一清二楚,宁越却始终文质彬彬,温文守礼,这种人最好说话,因为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动气不会反驳你,永远是一副温温雅雅、和和气气的样子。这种人也最难说话,因为你一句话说出来,往往会石沉大海激不起任何波澜,你还在揣测还有迟疑,他便已将你的深心与这个世路统统看得精细透致。
“那丞相有何打算?”须臾一边命人清理这些死尸,一边与宁越入营帐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