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怎知我刚才不会叫那修炎抓了你？”

“联手？”宁越将垂着挡了视线的发往后拢了拢“他们个个用意不良，心怀鬼胎，又怎么会联手？我正是利用了这一引他们内，而他们的内又引得那些看戏的人又了起来，上加岂不正好可以逃跑么。”

了。”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长宁到底是没忍住，他脸上抹的那些个灰就像一个笑话。宁越抹了抹自己的脸又朝长宁的脸上了，染了灰迹。“刚才我们有难同当，现在当然也要有福同享，这样比较好。”

“其实我也有坐过，只是你不知。”　宁越故意放慢语速“而且不止一次，想起来往事就不堪回首啊。”

“你是说…我现在像桃桃？”苏长宁咬着牙，也伸过手去“师兄你也该洗洗脸了，脸上都是灰啊。”她的手在宁越的后脑上将他往地上，那地上的灰尘便全蹭在他的鼻上脸上，狼狈的不成样。

“因为你是苏长宁，你不会那么傻，你跟我在一块被外人看到还不坐实了你叛国的罪名？还嫌在牢里呆着不过瘾？”

宁越本想是还手的，可他们的离得太近目光才一对视，刚才还腾腾的气氛便压抑起来，彼此间突然升起如此冰冷如冬雾的冷峻气息。

宁越看了一苏长宁，她的脸上被他抹了几灰，不由着她的让她别动，又伸过手去在她另一边脸上划了几，笑得又更是得意了些“如果现在有个镜让你照一下，我想你会想念桃桃的。”

许久修炎才带着他的手下离开，长宁这才缓了一气，人一松懈下来思想就容易涣散，她也没有急着要爬这床底，只是就这么趴着，看那窗照来的月。

“好吧，此仇我记下了，什么时候也让你尝尝牢的滋味。”长宁忽一嘴闭，若是平时换了他人，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可这人却是不同，自小被她用刀威胁着长大的，狼来了喊得多了听者也就无意，也不怕她苏长宁有一天果真会一刀上来。

修炎也不听他们呱噪，径自看了看四周，又用手抹了抹桌上的灰，也不厚，听说今年的岁首那个雪澈公的鬼魂又回来了，看似不假，至少这里不像是一年未打扫的样。

长宁这才想起来，宁越游历在外八年，这里面定是发生了许多苦事趣事，但也确实未曾听他说起过的，不由“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如果你愿意说，我也愿意借两只耳朵给你勉听一下。”

长宁愣了愣但也随即笑了笑，叉开话题：“在芙蓉园里，你是怎么逃过修炎与董樕的联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