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

茜儿先是看看我，又看看小连，一脸责备的说“呸呸呸！小连，是不是娘娘平时对你太好了，惯的你越发的无法无天了，这嘴里都是什么混帐话，快重说！”

生气了。他要是对我自称朕，那也一定是我在哪里又惹到他了。

我不禁抬起看他，想从他的中找到他这语气的原因，但是他的睛和凌允的不同，凌允的喜怒哀乐永远不会写在脸上却都写在睛里，凌允的睛从不骗人，只要能读懂他的睛，便能知凌允一切情。凌清的睛却永远是漆黑的，恭顺而优雅的，看不情。而我的穆儿的睛则永远是忧伤的，像是要滴来，记得小时候，有很多次我看着他的侧脸，都错以为他的睛要泪，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到他的睛下，想接住他中的那一潭忧伤。

这天刚用过晚膳，我像往常一样坐在院里品茶，给兰讲故事，茜儿亮了院里所有的灯，灯光映着残余的光，照在字里行间，这样的悠闲时光多像从前在家的时候，我在看书，穆儿也拿一本书坐在一旁陪着我看，等什么时候我侧看穆儿，却发现他手中拿着书，睛却在痴痴的看着我。

突然想将一直憋在心中的秘密说来，也许是因为与清相的太好，在我心中他已经没有了王爷的份，也没有了男女之分，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可以诉说心事的朋友。又或者是这个秘密太沉重，一个人有些负担不住，必须说给一个人听，而这个人只能是清，只有他不会说给别人听，只有他知怎么理这样的秘密，知什么时候该记起，什么时候该忘记。

我微微了。

“清，其实，我从来不是一个真正的妃。”话说来后顿时红了脸颊，低着看着脚下，不是害羞他怎样看我，而是这句话本就让我难以启齿。

他的声音中是明显的兴奋，兴还有惊讶，但是没有丝毫怀疑。

看着凌清的睛，突然让我很想念凌允的那一双睛，那双睛从来不会向我隐瞒任何事情，又总是那样真挚的烈的看着我，好像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小连从外面气吁吁的跑来，一来就大声喊“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奇的安静，过了半响，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你是说，皇兄从来没有…”

自从凌清知我和凌允还没行过周公之礼后，见我的次数便更频繁了，带来给我玩或者看的新鲜东西也更多了。茜儿一边劝我不要和凌清走的太近，一边又期待清会带什么好玩的给我。

小连对茜儿的话一向惟命是从，此刻却不顾茜儿的训话，一下跪倒我的面前，带着哭腔的说“皇上，皇上，六爷，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