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人，相公。”罗缜纤指撩开他鬓上的发“去问你心底的那个自己，相公由来最能知别人是恶意善意，你问自己就好。我相信，只要你问，便能得到答案。”

“良伯母…”

“呃…”“当然不一样啦，她是狐…”

“之心！”

“哦？”之心歪首“她想替娘的什么位啊？她要替娘活哦？娘太累了是不是？好啊…可是，娘会的，她都不会喔。”

“依依明明知之心最珍儿，之心不能没有珍儿，她还想那样，她好坏，之心讨厌她！”

“之心，你在胡说什么？”良德轻叱“依依一个黄闺女，由不得你颠三倒四的胡言语！”

“她怎会有那份守？”纨素见主毫无阻拦的意思，索一气说了畅快“她想替的，是小在您边的位，是小在您心里的位，是小在您…床上的位！”

“依依，你下是九王妃的事，事多人忙，还隔三岔五送这些你亲手的吃过来，这份心意要我们如何承受得起呢？”

纨素撇了嘴儿：“她不止想叫小的名字，还想替小的位呢。”

客厅里，依然是宾主和乐，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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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哥哥…”姚依依赧然“之心哥哥，你怎么…”

“喔，娘也吃哦。”某人有了吃，又生猪相，偏在他家珍儿里，仍是如此纯憨可。

“这孩，你如此说，更是让人心疼了…”

“之心很好！”之心儿亮，颊儿红“依依，你喜之心么？”

“依依！”之心如卷了一团火般，烧客厅“依依我有话对你说！”

“小，姑爷他…”

“…那姚依依呢？姚依依在您里是什么？”总之，纨素丫势必要打破她家小和姑爷的恩神话就是了。

“喔…”之心睁大了已然够大的眸“娘，纨纨说得是真的喔？”

姚依依喜笑盈面，柔声：“之心哥哥，依依正要去找你呢，你最近好么？”

“依依是个人啦，可是，她竟也叫‘珍儿’，之心不喜！”

“纨纨你好傻！”

“爹，娘，你们不要啦，这很重要啦。”之心鼓颊，犹转了脸对上人“依依，你一定要告诉之心，你喜之心么？你想之心的娘么？”

罗缜窃笑。若非自家相公有这个异能，她说不定当真就不放心将范大人放在绣坊，与相公得以长时相呢。

罗缜冁然而笑：“很聪明不是么？”

“良伯母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姚依依眉顺柔，无限恭敬“您二老对依依如此疼，依依视二老更是胜似亲生爹娘，如今依依的娘已然不在了，二老在依依心中，已是最亲的亲人，这份孝顺自是应该的。”

之心怔住，纯眸内先是浮过一丝困惑，困惑搅成波澜，良久之后…“依依不好，依依真坏！”

“啊？”纨素懵然“姑爷您怎知的？”

“这碗羹也给吃了。”罗缜适时堵住呆的惊天之语。

可纨素犹然不信：“您说，范颖那个活生香的大人在您里，和阿黄阿黑阿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