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已经秋了，落叶纷纷，显得萧瑟无比。

来，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这姓郝的是自己找死，他的胃未免也太大了一些，这锦衣卫莫非成了铁桶，都要听他差遣么？他是什么东西？让下几个千所闹事吧，放心大胆的闹，郝大人不是说了么？咱们要友好互敬，要同心协力，那么…就同心协力，老夫且看他怎么收场，他不想守规矩，那么索老夫把这锅砸了，老夫没有饭吃，他姓郝的也得饿着。”

打开门自然是买卖的，没了买卖，这生意怎么？

“不用了，从长计议什么？你怕？实话告诉你，等着看吧，有人了表率，到时候，有的是人要落井下石的，不用怕，这是他郝风楼自己说的，要同心同德，到时且看他怎么同心同德，看他怎么收场。”

这一下，瑞祥布行就吃不消了，从清早到现在，一个买卖都没有，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如此一来，那些要买布的，刚想靠近，便被这些校尉瞪视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去，一个个退避三舍，即便是路人也乖乖地绕着路走。

到了正午，得了掌柜授意，一个伙计笑嘻嘻地来，寻了那百，：“几位官爷巡街辛苦，这大天的也该吃茶才好，咱们掌柜请诸位吃茶，还望笑纳。”一边说，一边拿碎银，正要往这百手里。

今天不同，十几个校尉在本地的百带领之下，一个个着刀，便堵在了这瑞祥布行的门。

可是近几日，街上的锦衣卫逐渐增多了，尤其是在外城，外南城这儿最是明显。

他们倒也不去勒索，连门槛都不踏足去，只是凶神恶煞的在这附近晃悠。

那伙计吓得大气不敢，连忙回去铺，将方才的事告知掌柜。

“去吧。”

瑞祥布行的买卖一向不错，他们的布是从谅山来的，价格从谅山运到金陵，其实比下市面上的松江布要不少，不过这谅山布经过一两年的工艺改，如今无论是工还是颜都已经超过了松江布，金陵这儿也不是穷乡僻岭，价钱昂一些也颇受迎。

而且东厂那边也还算厚，收了你的银，当然也会给你解决麻烦。

比如一大清早，在瑞祥布行这儿，就聚集了不少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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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时候，外南城千所在这儿得了不少好，可自从东厂甚嚣尘上之后，他们就不敢轻易来了。

掌柜一听，知此事不能善了，他倒也并不急，只是叹气：“到了这个份上，也只能请张档来料理了，你再去一趟，去寻张档来。”

………

百冷笑：“你这是要什么？谁稀罕你们的茶钱，你当老是叫？再者说了，老当的是皇差，喝不喝茶不到你们主，！”

三五成群的校尉着绣刀，大张旗鼓的在街上巡逻，这里的商，其实许多已经不再搭理这些锦衣卫，理由很简单，份钱只有一份，既然给了东厂的老爷，现在锦衣卫又要，这是什么理？

对锦衣卫来说，没有银就得惹麻烦。

………

“大人…是不是从长计议…”

百却是森然一笑，厌恶地看了这伙计一，将这伙计的手打开，那碎银立即散了一地。

“小人明白了，小人今夜就去请王千和周千喝酒。”

近来的南京城似乎总压着一透不过气来的气氛，浑浑噩噩者，自是如行尸走一般，柴米油盐酱醋茶，可是有心之人却发现，街上的气氛很不同寻常。

自从东缉事厂创立以来，番们可谓大行其，这些穿着褐衫的家伙比锦衣卫更加嚣张跋扈，那些锦衣卫一下不见了踪影，连那平安钱也是如打游击一般的收，一般情况尽量不和东厂接。

所以在这里，买卖一直不错，利大，油也厚。

矛盾当然也是会有的，有时候锦衣卫前脚了铺，后脚来了东厂的番，角和冲突在所难免，最后的结果自是要吃亏，灰溜溜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