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所有瓦剌人的神中，只有不可置信…这…如何才能让他们相信，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锐，在人数如此稀少的明军面前，竟如土瓦狗，如此不堪一击。

“原地休息！”

制造火铳的匠人，待遇一向优渥，平时的薪俸，比一般的匠人要上不少，平时的工作，其实也算是悠闲，并不似其他工坊那般，每日起早摸黑，可是但凡牵涉到了质量问题，那么事情可就严重了，不但制造火铳的匠人，甚至还有当时检验的人员，俱都要接受最严厉的惩，其罪行，和恶意杀人并无二致。

一场鏖战，神机卫上下，看上去似乎只是重复简单的动作，其实俱都心疲惫，整个瓮城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尸首，而神机卫的损伤，只有一次是因为作适当，导致火铳炸膛引起的伤亡，随军的大夫已经急的行了救治和包扎，而每一个火铳，都记有编号，炸膛的火铳，则会送回谅山去，行检验，若只是单纯作失当的原因，自然无事，假若牵涉到制造的原因，那么当时牵涉到这个火铳的匠人都要接受惩，严重的，甚至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一下，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仿佛大家都已一时忘了，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切，都是如此的让人不可置信。

失败，是万一。

“原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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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下的，也似乎是受了惊吓。

呼…

坐在哈木前的也先，此刻也已是呆了。

即便是让这一万多的铁骑，去堂堂正正的面对比他们多两倍的大明锐，即便是输，也不至于输的如此之惨，可是…可是他们面对的，却只不过是两千多的明军啊…鼓声戛然而止，角号也停歇下来。

号令兵发了吼声，接着三长一短的竹哨开始起，那些心俱疲的神机卫官兵一听，顿时长一气，纷纷各自席地而坐，大的着气。

不堪一击，什么时候瓦剌铁骑，突兀哈变成了不堪一击。

大家俱都是累了，可是现在，却是谁也没有休息，没有郝大人的号令，所有人依旧保持着戒备的状态，直到郝风楼长一气，重新登上了城楼，远远眺望那蒙元的营地，旋即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席地休息，让一个人城里去传讯，让他们叫人来清理一下，还有，传捷报到城中去，请赵王殿下也来一趟吧。”

然后…一个铜墙铁，便现在了哈木的面前，对方是如此的漫不经心，这…分明是挑衅。

坐在上的哈木，此时已是一气堵在自己的，差要背过气去。

可是如此的惨败，却是所有人不曾预料。

哈木的老脸僵住，实在是哭无泪，嘴不断的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想说的话堵在自己的，却无论如何，都发不来。只是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绞痛，睛则是依旧看着朝门的门，看到有神机卫的官兵从门中若隐若现，然后大大方方的，将城门关起，将吊桥拉上。

可是…事情终究还是活生生的在自己的前。

………

他万万不曾想到，自己手里的家本钱，就这么没了，瓦剌铁骑固然有近十万，除了一分守着老家之外，哈木带来的七八万铁骑，俱都是瓦剌最彪悍的战士，而方才突兀哈所带的铁骑，更是锐中的锐，这些锐在草原征战，立下无数功劳，乃是瓦剌赖以生存的支。

…………

而现在，这些俱都成为了泡影，接下来，失去了这些，瓦剌还凭什么在草原上立足？在瓦剌内，会不会有人借此，来挑战自己的权威，鞑靼人…那些个鞑靼人，会不会借此机会…

他年纪虽小，懂得却是不少，心知这一次折损了家底的后果，忍不住：“祖父，祖父…这…”哈木长长叹了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