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更加无奈，摇：“现在说这些徒然无益，还是好分内的事吧，生死有命而已。可恨的是，曾建这些人早已潜逃至谅山，如今这些老上官却都在贼军的军情里事，他们对咱们知知底，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不错，朝廷在松江岸设了重兵，莫不是袭击那一？”

陈不声了。

说到这里，陈不禁：“大人，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咱们在这儿名为刺探，实则却是无用之，北镇府司将我们打发到这里又有什么用？那贼军静若、动若脱兔，一旦动了，咱们报了信，怕也已迟了，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回京去，留在这里，我是日夜担心受怕，前几个月，周总旗被抓，再往前，有几个兄弟直接被死，也幸赖大人谨慎，尽量少与他们接，不和他们直接联系，否则我们早就被军情连起了。但愿什么时候，指挥使大人想起我们这些兄弟在此的苦，开开恩…”

陈禁不住大惊失，打断刘汉：“大人是说东南沿岸！”

刘汉继续：“那郝风楼素来招摇，虽然行，也有护卫，不过这般每次行都是大张旗鼓，保护得如此严密，以至于连寻常人百步之内都不能靠近，这难不是有蹊跷么？而且报纸之中虽然都报了那郝风楼的行踪，只是这些行踪却大多数是谅山报报来的，这谅山报就是郝家自己的报纸，其他的报纸绝大多数是转载其中的信息，可是为何其他报纸一行踪都没有打探来？这起初嘛，我也没在意，可是这几日一思量，又将许多报纸比对了一下，还是发现了问题，我看郝风楼真的是海了。”

陈皱眉：“大人，这郝风楼无端海什么？”

刘汉一听，也觉得颇有理，他不禁苦笑：“那么就更蹊跷了，贼人动向不明，事有反常即为妖，这事儿一定要查明不可，你在天策府尽力打探，一定要确认那郝风楼的行踪，至于本官…”刘汉叹气才继续：“看来得立即叫人急报朝廷，不怎么说，也该预警一下，且看大人怎么置。”

陈心里苦笑，说是这么说，假若那郝风楼当真有什么谋，人家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动了，现在预警，怕早已迟了，不过他也明白刘汉的心思，这事儿，到时候一旦有事，这边的锦衣卫若是一代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无论这消息是什么时候送过去，至少送了就多少能减轻一些罪责。

问你，有谁真正见过郝风楼的真？”

陈摇：“那里有倭兵十万，又有数万朝廷军，可谓固若金汤，说一支船队要附带辎重，还要运这么多的人员，满打满算也就两万余人，就这人，也敢去碰石？”

“问题就在这里，他无端海，而且还瞒天过海，当然不可能只是去广东，若只是去广东，何必要隐匿消息？所以我认为这里必有图谋，莫不是他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