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却没有足够的勇气。

不过…徐景明反而有些庆幸，下的大明显然不再是洪武和永乐年间锐气正盛的大明了，这金陵内外有的只是一暮气，天如此，大臣如此，靠他们真的能胜么？

朱橚笑了，：“本王知你是好意，可是有些事却不是本王得了主的，本王问你，天肯御驾亲征么？还有，大臣们肯冒这样的风险么？你看，全金陵的人都在图一个安乐，都希望拖延下去，将一切寄望于固守，本王能改变什么？”

不，他们知，他们都是聪明人，只是他们宁愿这样慢慢腐烂，等待奇迹，也没有勇气去直接的面对问题。

朱橚却是脸凝滞，良久才：“是么？本王看，那就不必了，她过得很好，本王信任你，并不代表别人信任你，你明白本王的意思么？本王不喜招致什么非议。”

朱橚地看了徐景明一，：“你很失望是么？觉得本王不能雷厉风行？”

这就是徐景明下的断语，这个世上，聪明人实在太多太多，尤其是在这金陵，绝聪明者如过江之鲫，可是真正有担当的，又有几人呢？

朱橚叹气：“本王能的，就是陪着这艘大船，随它一起随波逐，顺而行，一旦到了暴风雨来的时候，也与船俱亡，其他的，本王回天乏术，又能奈何？你好好办自己的差吧。”

…

随波逐，任谁都会，可是想要逆行舟，又有几人有这样的勇气。

殿下，不虎焉得虎，况且就这样固守下去，等那江西之贼北上，那么就真正满盘皆输了，那郝风楼在镇江耀武扬威，全军上下尽都愤慨不已，此时正好借用这锐气与他决战，若是时间一长，等将士们冷了心，谅山军将金陵围了个不通，岂不是正好让贼军称心如意？”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这些醉生梦死的人，难就都是蠢材？难他们不知这艘船就要沉了？

“看来，该写信了。”徐景明的心里想着，有小小的伤，又有几分窃喜，这是很复杂的情绪，复杂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

徐景明便笑着：“其实固守也未尝不好，以拖待变嘛。”

徐景明，：“下官想见一见自己的姑母。”

徐景明不禁失望，本来自己或许可以借此立下一桩大功劳，结果朱橚终究是退缩了。

他没有说徐太后，而是以姑母相称，只是希望淡化徐太后的份，获得朱橚的准允。

“下官不敢。”

徐景明有些失望的离开，不过至少他总算摸透了一些虚实，那就是这位周王殿下并非是个有担当的人。

比不上郝风楼。

明天请假一天，六一快到了，但是那天去玩的人很多，所以打算明天去，大家谅下。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