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说：“如果真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移情别恋。即使再大的困难，再大的阻碍，更甚至他上了别人，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他，去关心他，甚至为他去死。”

白芷顺着红翘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玄衣袍男正举杯与别人聊得甚。那男眉大，笑起来嘴角羡两酒窝，束发整齐，神似裴九，却没有裴九那般俊朗。

白芷斜睨她一“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随哥哥上京，为的就是慕屠苏。要不，我才不愿累死累活跋山涉，就为了个满月酒。”

“…”白芷哭笑不得“你这目的真明确。不过你和表哥此番前来，仅仅只为满月酒？你因为慕屠苏，那表哥真是为这满月酒？那我这小侄女的面可真够大的。”

“前些日，三皇亲临桐城，与我哥密谈，我偷听到的。”

柳如把靠过去，对白芷咬起耳朵“你以为这仗打完了？还早着呢！东有倭寇，西北有大漠蛮，这次看准了双方两败俱伤，打算来个黄鹂在后。你以为光辉王朝还有多余的财力支援军队？国库一时亏空了，粮草何来？我家。”

柳如自豪地扬着脑袋看白芷。

此时，红翘从外走来，提醒白芷“小，老爷唤你去呢。”

极其闹的满月酒宴会。偌大的白府园，摆满了桌，形各异的达官显贵坐在桌旁，谈笑风生。白芷寻着自家人的影，却被红翘中途打断“小，那位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赵立。”

不值一个铜板了。

“听闻，今晚慕屠苏也要来。”柳如红着脸，笑得有些痴。

“自然不是，表哥此番前来，是为长期的买卖。”

白芷应了一声，打算起去。柳如抬仔细端详了她几，眨着似天真的，看白芷“你不是真裴九的，对吗？”

“你当我痴儿？我瞧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柳如白了白芷一。白芷却想着，辛亏是三皇亲临桐城，而不是太。如此，柳家是站在三皇那里，岂不是与白渊于对立？真是疼！白芷唯有盼着，皇帝老儿赶驾崩，两位赶夺嫡，趁着白渊还未泥泞之前！

这人真小气，还在气她扇了他一耳光？白芷也不看他，四逡巡，寻白渊的影。这一圈回来，才瞧见白渊居然坐在慕屠苏后的位置上。白芷还未把一气叹息完，后有人拍了她一下，回看，是柳如。她朝她挤眉，拉着她过去“愣在这儿嘛？走啊。”

果然。这等大事，柳如怎能随意听。白芷提醒柳如“此时莫要在别人中提及，小心惹祸上。”

那样傻傻的白芷，不在了…

于是白芷便被柳如拽了过去。她和柳如仿佛

***

“你这些从何听来？”白芷略有思。

白芷心里有了底，对红翘笑了笑，便把目光转移，继续寻找自家人。不想，竟对上慕屠苏的眸。他正与柳继在谈，目光也是偶尔朝她这边瞥了瞥，毫无情。

白芷看了看她，好似表示着她的不解。

白芷不解。

白芷笑了“表妹的很无私。”也很傻很天真。里只有那个他，的痛苦，的难受，泪，继续去他。白芷仿佛在柳如的眸里，看见曾经的自己。扬着脑袋，看着慕屠苏冷漠的，却依旧她以为最好看的笑容“慕屠苏，我你，好好。”可自己笑着笑着，泪却控制不住落了下来。因为她明明知，他的不是她，他有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