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连宗鳞都对那木祥瑞加倍好奇起来，想知是怎样的事实才令这老太婆连自己最的玄孙女都可以牺牲掉也要保住！

齐老夫人向阿玉伸手，终于带了慈祥之：“阿玉，好孩过来吧。祖带你一起上路。”

老东西，嘴真。宗鳞嘿了一声：“那就莫怪我们…”

阿玉瞧瞧他，再瞧瞧齐老夫人，不知该如何应答。

曹牧将这一老一小的神情都看在里，这时就温声：“你和阿玉本不必死，只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吐真剂虽然好用，可是副作用太，他一看齐老夫人年老弱，怕来不及说真话就一下猝死。并且人类新亡，魂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于懵懂状态，要忆起生前所知，还得好一阵功夫。

曹牧和宗鳞在齐老夫人面前讨论军机，用的都是蛮语。她也听不懂，又知自己大概没有活路，原本一直闭目不语，视死如归。这时听得女童声气的叫喊，一惊之下老都瞪圆了：“阿玉！”

这粉团一样的小童，竟是她最喜的玄孙女阿玉！

阿玉扁了扁嘴，正要扑到上，曹牧却留意到她听见“木”两字就一下瞪大双眸，当下心中一动，拦住她问：“阿玉，你见到三天前乌驮城东边儿现了木虚影吗？”他又恢复了慈眉善目，像是和蔼的邻家长者。

阿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缩，瑟声：“我，我见不到阿祖，就回来了。”她怯怯看了齐老夫人一“我想陪着阿祖！”

她恨恨拍了两下供桌，怒：“你不是跟着你爹走了吗？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敢淘气！”

这话虽然说得柔百转，可是在场的一听就明白她心里已有决断，竟是要保住木虚影的真相，为此不惜牺牲自己和玄孙女的命。

齐老夫人哦了一声：“那就是我说错了呗，我老了，糊涂了，说话也不奇怪了。”

宗鳞忽然笑了：“我们可没说过什么木‘虚影’？”他和曹牧提起这，一直都以“异象”指代“你一介凡人，见都没见到怎知那只是个虚影？”

这老太婆，好倔的，好狠的心！

偏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因此能从她中直接问究竟才是最好。

赤之情，最是人。饶是作好了赴死的准备，齐老夫人的眶也一下就红了。她自己行将就木，已是死不足惜，可是阿玉不过四岁，本是骨朵儿一样的年纪，还应该长大、嫁人、生、育儿，过完幸福满一生，怎好就这样陪她土？

齐老夫人一掀：“要我说几次，是我老糊涂了还是你健忘？我不知什么木虚影，那天我不适，歇在房|中，没见到！”

住了他和曹牧，最后目光落在齐老夫人上，哇地一声喊了来：“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