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上人望了想容一。长天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挥退了小白龙：“说吧。”

“此事我或不该说与你知。”怀柔上人都说到这里了，也就放下顾忌直接“然则我总觉得有人居于幕后作，若不令你知悉，恐怕反而有碍。只望你听闻以后克己冷静，再商对策。”

怀柔上人嗯了一声：“奇凌城之战后不久，西夜侍卫发现晏聆雪的贴侍女萼借故府，到平民区倾倒一包香灰。郎青告诉我，府里主人用剩之，比如香灰、厨余，也都要先经检查才销毁，再由专人运走掩埋。萼的举动异常，因此侍卫他们拣了些样品回来，发现是晏聆雪所用的上好檀香，最重要的是灰里还有些碎片。”

他怒声：“死得好！”这句话可真正是他心声，在他当初见到宁小闲上飘浮来的灰雾时。

好一会儿，他才沉声：“此间还有一桩秘闻。”

“她上并无咒术作祟。”长天不以为然“自己妻有没有被下咒，你以为我看不？”

长天忍不住轻笑声：“只许晏聆雪对我夫人下咒，就不许我夫人找她讨公了？再说，郎青怎么知下咒一事，晏聆雪竟会坦白？”以他对晏聆雪的了解，可不似会向郎青坦承的个。

怀柔上人凝声：“重是，如果宁小闲知晏聆雪对她下咒，就有杀她的动机。”修仙者可不像凡人那样去告官要个公平公正。杀人者死，咒人者死，这才是修仙世界惯用的解决之。何况他也作了些功课，知晏聆雪和宁小闲之间积怨颇，玄天娘娘如果想借此机会将过往恩怨一刀了断。

“喀啦”一声，长天手中狼毫断作两截。

怀柔人踯躅，显然在心中反复盘算权衡。这对行动脆俐落，不带有多少人类情绪的石人来说，极是罕见，显然此事令他也犹豫不决。

怀柔上人不由得望他一：“你不知？”

长天不置可否：“我自有判断。”

长天有些不耐烦了：“这些我都知。说重！”

“郎青今日才说与我知，此事发生在宁小闲援助奇凌城那一日。”怀柔上人说话风格独特，几乎每一字都是掷地有声“晏聆雪施法，对宁小闲下了僖婆恶咒。”

若说憾天神君都看不，这天底下也真没几人办得到了。对这一，怀柔上人并不存疑，只得：“那便是僖婆咒对她依然无效。这也不足为奇，宁小闲享有天下信徒愿力供奉，区区僖婆咒术，恐怕还未附到她上就已经被愿力行中和掉了。”

小闲无关。”否则西夜就要对上隐，他就要对上蛇。这结果可令人太不愉快了。

“只凭一个侍女所闻，就怀疑到我夫人上？”长天轻嗤一声“你就确信她不曾听错？晏聆雪那时若已经服毒，恐怕神志说话都说不利索。糊一字，不足采信。”

“哦？”长天的声音依旧不脱讽刺“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