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勒古忍不住又想摸鼻了：“它要是能替你救人，也就能亲自赶走这片大陆的侵者了，还要我们这些人力作甚？”

金乌扑扇翅膀飞行，听了这么久忽然来一句：“你来作甚？”他秉太真火而生，至至刚，背上却载了一个煞诡魅之。若在从前，他见到这东西就要满世界追杀的，现在反倒得同舟共济，真是满的不自在。

广德神通的基础就是“心”如若将他的行阶比作大树，哪怕上面枝叶参天、华盖亭亭，最基础、最底的分还是心。底烂了，则以上所有一切都受困扰。广德分明知自己的行为背弃了整个南赡洲，直接站到了天和所有修仙者的对立面去，为什么还能问心无愧？

海勒古看他一，没吱声，倒是虚泫摇：“他的确言听计从，却不是对天。”而是九灵，唔，如今应该叫柳青璃了。虚泫在狱里扑腾了三百年，宁小闲对他又比较宽厚，所以他早从嘴没遮拦的丹炉穷奇那里了解到不少隐情。

长天哦了一声：“你是奉天之命而来？”

“它能帮我救小闲？”

金乌冷笑：“你对天倒是言听计从。”

那样的判断失误，并不是长天一人所犯。

这话一下问到上。海勒古摸了摸鼻：“赶来给你们助阵，否则蛇怕是走不那里了。”他望见长天面上哂，毫不停顿地继续“广德离开南赡洲太久，天对他这一段过往也毫不知情，等觉不对，宁小闲已经被他带走。”

虚泫：“有理。我看广德的心驭剑之法仍然圆转如意，毫无滞，显然这家伙大概养一说辞连自己也骗了过去，这才敢说问心无愧。”

神境就该有神境的尊严和骄傲。

修仙者与天的关系其实很矛盾。一方面，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举，要摆脱生老病死的生循环，乃是对天行有常的抗衡；另一方面，天又以天劫、香火、信仰之力来约束修仙者的行为，令他们不能涂炭生灵，尤其天劫的成功率从前又低得惨无人。因此对于上这片天，修仙者从来敬畏有加、诟病不断，却亲厚不起来。

海勒古转向长天：“天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并不是让你有命撤回西南的。”

也正因如此，金乌对海勒古甘为天走狗的作法很是不屑。

他的问题也是很难回答，海勒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是。”

最重要的，是什么促成了他这般转变？

修行本就是不断探索大、不断挣脱规则束缚的过程。行越，要遵循的天地法则就越少，到了神境这个级别，连天对他们都要小意安抚，否则南赡洲大战开始以来，为什么大黑天明明接到了天谕，却仍然敢偏居西北避世不？

放在宁小闲上的位标。可惜的是，广德带走宁小闲时天机被蒙蔽，连天没亲见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