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好凉啊。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南赡洲完全不同，数人合抱的大随可见，各空间常以帷幔隔开而非墙，所以“窗”的数量也是寥寥无几，却格外明亮，甚至有天的大池，砌得方方正正，里面各锦鳞游泳。绿植四可见，不似南赡洲的房屋那样喜栽在院里，屋中只摆盆栽。在这里，各式奇珍异草被直接在宽敞的过当中。

她掌大权已久，哪怕力量尽失，也仍保有上位者的威严。卓兰原想打趣两句，被她杏一瞪，不知怎地心里微怵，遂老老实实答她：“是婢给您换的。”她久闻这位玄天娘娘大名，从前想着既然被称作“娘娘”怎么也是华贵妇的形象。哪知这回一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姿容俏，尤其那一曲线玲珑得恰到好，换衣时连她为女看了都有些面红耳。

她没有神力护，肌充其量比普通人稍一些，衣又不厚，对上这样的山寒风就有些受不住了。

卓兰低：“后有专人收走，我也不知下落。”

卓兰看她的不适，及时替她披了件黑大氅：“这里离地面有千余丈，山风可清冷得很。栏下的结界只挡，不拦风。娘娘现今弱些，莫要着凉了。”

不怪神王得了空，总来启承殿见她。

宁小闲虎地抬盯着卓兰，厉声：“说实话！”

宁小闲心更烦。神王镇压了她的法力，还要将她护的法也一并收走，那是要将逃走的工全没收，好让她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卓兰摇了摇，取来外衣，服侍她穿上：“神王忙碌，婢不知。”神王的行踪，本就不是她这样的仆有资格掌握的。

呵，她的字典里有“老实”这两个字吗？

宁小闲明白了。如若神王将她装在自己的领域中，那里面时间是静止的，一切也都是静止的，天衣自也不例外。卓兰得到神王允许，脱下天衣就和脱下普通的衣没甚两样，不会遭遇法的激烈反击。

她走到前殿凭栏而望，脚下就是万丈渊，远方有奇峰怪石，云雾霭不缓不急飘来，将这里打扮得尤如仙境。

不怎样，她现在稍放松了些，才有心四下走动：“你们神王呢？”

除了在华夏生活的那些年，她只有化重溪时才在沙度烈王都这么穿过。现在这么一低，顿时觉得空气微凉。

来的款式是鹅黄的半臂齐腰襦裙，泽明艳，然而这会儿上却着衣裙，质地异常轻|薄柔，也不知什么料，裙下摆却没过膝盖，又长又直、白生生的双。

宁小闲微微蹙眉：“你换得走？”那一袭天衣本也是大的法，防护力卓著。未经她这主人同意，这蛮女怎能将它自宁小闲上脱下？

她的天衣呢？

宁小闲终于松了气：“换下来的衣服呢？”

卓兰赶摇：“原是换不走的，您当时在神王的领域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