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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轻轻：“我是神王。”

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这样说来，只要不是这家伙|心大起，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神王一怔，忍不住笑声来。是了，他怎么忘了前这位跟人谈惯了生意，总能将细节无限放大？她这是在威胁他：她想受伤还不容易？神王若是敢动她，她就可以帮着长天破坏协议。

真厉害，她才醒来几个时辰？就飞快地寻找自护自保之法。

为救他而血甚至牺牲的人有多少，他自己也数不清了，偏只有她的影烙印在心。他永远都记得那个漆黑的夜，在鸟背上，她将他牢牢护在畔。风很大、雨很凉，但他能受她的温、她的曲线，还有她每一次急促的呼。

那时，她为保护他而过血。沾血的裘至今还留在他手里。

镇定，宁小闲！她偷偷用虎牙咬破尖，藉着疼痛提醒自己全神贯注：“和长天的协议，你不能破坏！”

他这一笑，暧|昧气氛就跑光了。就在他笑得最舒心时，宁小闲突然多了一句：“蛮祖对你了什么？”

这句话比起之前，不过是多喊了个人名。神王的动作却蓦地停顿，原有两分意情迷的神，在昏黄的环境中渐渐亮得惊人。

宁小闲一本正经：“我挣扎起来必要受伤，那便是你违反了协定。”他和长天的协议规定，要保她的安全无虞、不受伤害，那就可以理解为，但凡她有跌打损伤都算他的。

她本是个尤|不假，可是这世上漂亮女多如，以他份地位，要哪一个不可得？懂得品鉴的男人，看中的是她的经历，看中的是她上被烙下的、“撼天神君专属”的标签。

皇甫铭和她第一次见面，是三百年前随朝云宗蛇山脉拜访隐。

他中说得玩味，宁小闲却在他眸底发现了隐藏起来的一专注。

那时，他只有十三岁。

他在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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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她方才说过话的回敬了。至少他没再侵犯她，宁小闲暗暗松一气，嘴上却：“你烧成灰，我也知你是皇甫铭，不是蛮祖！”

神王挑起长眉，奇：“我上又不长尖刺，怎会破坏协议？”他可没将协议内容全数告知，她怎可能拿“保她清白”这一项说事？

神王对上她圆睁的杏，嘴角笑意越来越，指指背轻抚她面上幼的肌肤：“哦？说不定我只是对撼天神君的侣兴趣。”

在她的注视下，皇甫铭脸上的笑容一一敛了起来，沉著如潭：“何此言？”

“你幼时虽然脱，却最多是惹厌些，远不似今日恶毒。”她轻轻叹了气“我第一次在蛇森林里见着的那个少年，如今躲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