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料当中并没有明确指这一。”宁小闲回忆“一方面它只是个族，就算蛮祖的史官对它的历史行过整理，也不敢着墨太多。”她笑了笑“篇幅不能超过王室正统的五分之一，这是王室有明文规定的；可是另一方面，攒金落在历史上和王室屡有集，是个大而活跃的族。因此关于攒金落的记载就像，又多又杂。”

她这几日殚竭虑，就是为了从无数支离破碎的片段中理有用的线索。“过去几年查阅蛮族历史，最慨的一，是这个族和人类太像了。上下几万年当中，无数族诞生、兴旺、大，最后又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消逝于尘世。除了蛮族王室有神王这保护伞得以数万年中不倒以外，攒金族是少有的韧族，虽然历尽坷坎，却可以屡屡中兴。”她顿了一顿“这一，天应该知的罢？”

好在涂尽的手脚也很快，约莫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默写完毕。待他放在卓兰上的魂魄分给弁庆重新斟了一杯茶，他也离开了副阁长的，悄悄回归宁小闲后。

她轻轻：“我的目标不是书，而是人。”这个目标定下来很久了，可是没有魂修本人在侧，她就办不到这件事，因为弁庆的行也不是区区一个魂魄分可以打败的“只要让涂尽暂时侵占弁庆的识海，就能找他看过的、关于夏灵姬和真命之的内容，再写给我就好。这大概比我去亲自翻书要来得全面，又节省时间。”

这段时间，也恰好是神境的神念扫视过来的间隙。窃取机密这件事，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

“所以，你拿到有用的内容了罢？”

“本不须去借。”宁小闲笑了“改编工作既然是由弁庆主持的，每本书在送改之前大概都要由他先过目审一遍罢？”

“从弁庆的记忆中并没有找到她的有用资料，反倒是她的攒金落，在各个未被删节的史料上反复现。”她一直有个猜测“也许那才是蛮祖要删改的重。”

她的神魂受到极大削弱，不能像从前那样过目不忘，必须有书面笔记帮助梳理记忆、串连线索。

沃觉得很有趣：“那要怎么办到呢，借你想要的书而不留下痕迹？”

她的时间太有限，只能要求涂尽一边搜索弁庆的记忆，一边将“看”到的所有内容先写给她，回去以后再慢慢整理。事实证明她的选择很正确，因为涂尽望见的字句实在太零碎了，有的可能只有几句话，甚至是几个字，可是东摘西抄下来，却是数不胜数。

沃却已经听明白了：“攒金落和真命之有关系？”

宁小闲呼一气：“关于夏灵姬的记录，真地着墨太少。事实上，蛮祖拥有过的女人数量太庞大了，就算是最受的也不过只有寥寥几笔，大多数人连被记载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