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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想也不想：“你没那本事。”

就如宁小闲所言，现在三方关系上还有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最后几个仙宗何时被拿下，这层面纱也就何时被撕毁！不，不对，或者在那之前神王就会抢先动手了，毕竟他和圣域一直是虎狼般的格。

宁小闲不理会他话中的戏谑：“没有金丝雀，你现在还和啚末勾心斗角，还你的大监国。”

“比如说？”

乌谬捺下心中杀意，等着她的下文。这妖女虽然可恨，剖析时势却很准。侵大陆时，战斗的主旋律还是重回家园，打败仙宗。一眨三年时间过去了，老敌人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仙宗不再成为蛮人的主要威胁，因此下的矛盾主已经悄然转移，从蛮族与仙宗的对抗变作了蛮族势力之间的觊觎与博弈。

乌谬刚刚泛起的那一笑意当即沉了下去。没有这妖女兴风作狼，沙度烈的确还是双王并轨的制度，决策不可能这样效，到了南赡洲后，可能也不会发展成今日的沙度烈；没有这妖女，娜仁也不会…

“特木罕该主动些，再给圣添麻烦。要足够大、足够让它焦烂额的麻烦。”

想起娜仁，他心底就是针刺一般的疼痛。“说吧，我倒要看看你怎样灿莲。”抓到她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割下来，让她再不能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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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宁小闲上接了下去。

“就算你都说对了。”乌谬淡淡“这些与你有什么相关？”

对话好几句，乌谬还没将她能传音的小秘密给神王知，显然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兴趣。那就好办些了。宁小闲稍稍坐正了些：“就目前来看，沙度烈对圣域一直都是守势。可圣域越来越大，等蛮族拿下南赡洲仙宗，恐怕它就要调转矛了。看样，特木罕光是支持一个生渊好似还远远不够。”

“依你之见？”

乌谬忍俊不禁，要绷了面才不至于笑声来：“神王豢养的金丝雀说，要给我指条明路？”

不显得势单力薄。

“比如说，我。”她动了动尾指，刚好指向自己“又比如说，隐。”

她说得这样理所当然，乌谬不须照镜，也知自己此刻脸怕是有黑。

“自是同意。”宁小闲不假思索“生渊若没有你的支持，怕是迟早要被得到援的兄长吞掉，到那时诘天重新统一，说不定圣域还手其中，对沙度烈有什么好？惟有诘天长久分裂，国力削弱，才正中你和神王下怀。”

乌谬端起案上茶盏，啜了一：“那么你再猜猜，我同意了没？”

宁小闲侧了侧：“我给特木罕指条明路。”

乌谬忍不住笑了：“说了半天，你是想让我放走你？”好端端的聪明姑娘，囚在神山三年，是被囚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