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围蛮人中闪过的光又：“诸位也不用想着回去将这东西禁了。平民要是想忠诚于自己的信仰，总能钻到空、找到其他办法。”他顿了一顿又“我这两年行走人间，发现平民以各方式祭拜神明，有些法简直匪夷所思。他们信仰的神境，十有七八都是同一个人？”

这张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承天隆运英武明德诛邪定胜撼天神君。”

得多有想象力，才能看那几个馒状的隆起是云朵的形状？不用说，造得这么陋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使用者穷得底都快拿去当掉，二是这玩意儿很可能是一次的，否则怎么也是个木牌更省事啊。

蛮人想要的，一直只有平民的恐惧和顺服而已。

这看起来像草纸的长条，居然是供奉神仙用的神主牌！

广德接着：“我想诸位应该已经猜到这符纸要怎么用了。不错，就是要祭拜时才将神明的名号写在上，然后覆盖在圣族神明的神主牌上，如此一来，信仰之力自然就飘去他信奉的神明那里，而不是在场的诸位。贡完以后和纸钱一起当场烧掉，事后了无痕迹。除非你在他祭拜时抓个现行，否则平时去他家里搜也只能搜一摞黄纸，构不成任何罪证。”

“距离这里三百里外的一个小镇，就不名了。”

广德轻声：“何必酷厉至此？”他从怀里取一叠黄纸。纸质虽然糙不堪，和草纸差不多，却修剪作长条形，长度一尺有余，短边的一端还有几个馒状的隆起。

聪明人倒是一下听了症结所在：离此不过三百里，那就是在圣域地界了，并且还不是穷乡僻壤，居然就有百姓私自供奉蛇。要知，蛮人每控制一地，都会毁掉平民家中的神主牌，他们只能供奉蛮族神境的牌位。如有发现私自供奉外族神境者，一律是斩无赦！

“诸位可知，这是什么？”

广德忽然：“你将他怎么理了？”

，因此不能上。”

“诃罗难大人，这东西从哪儿来？”

虽然这字写得像初学者，每个都快要散架的模样，不过大伙儿力不错，还是一认来了。先前发言那贵族失声：“神主牌！”

在座的摇，都茫然。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施法用的符纸，可那玩意儿在材质用料上也是很有讲究的，断不至于这般劣。

信仰，一直都是最容易引爆战争的导火索。即便以圣域之大，平民之弱小，宣传和执行这项铁律也用了足足两年时间才初见成效，还是以杀掉了三百多万平民为代价，方起震慑之功。

广德从底下一张，立起来展示给众人：“现在呢？”

“这个药行掌柜？”贵族微怔“我没过问，或许我手下将他剥了天灯也未可知。”威吓，有时就是最好的镇压手段，因此他并不阻止手下蛮人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