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每说一句，宁小闲的杏眸就瞪大一分，直到它说完，她中已经盛满了不可思议。

宁小闲目光顿时为之一凝。他们一度以为那是神王布下的陷阱，然而越想却越不对劲，似乎不是神王惯用的手段。

她和月娥打过，明白规则这东西是不可见、不可闻、不可的，活人和天沟通需要载。

天一旦有勾通意愿，它就能锐地知。从而自识海中分一缕投影，附在前的小树上，以作为天人的媒介。

这声音沉默许久，才幽幽：“是。”

“是。”树侧了侧“原本有此打算。”

惟有天，无所不在，无孔不，变化万千气象，敦促生死回。

它的回答竟如此坦，宁小闲不由得一怔，跟在后面的冷嘲痛骂居然没说。

她怎么忘了，天与人类不同，从来说一是一，不会矫造作，也不懂得迂回婉转。到了这时，她也明白古纳图为什么会对本界天的到来有反应了：它原本就是本界的生灵，秉持星力而生在这片土地上，千年万载下来，对本界法则大概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宁小闲也想明白了。以上那些，连真神都办不到。

这是什么意思？宁小闲才自蹙眉，这声音已经接着：“你们所立之地即是，一呼一即是。双日双月东升西落，一天有十五个时辰，人有生老病死，也都是因为…。”它微一停顿“现在，你们知面对谁了么？”

若是一般人听闻天降临，还不得惊骇绝？不过宁小闲和南赡洲的天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连月娥都曾戏，这会儿虽然惊讶，脑依旧运转自如，接连推导这许多内容。她张开正要问话，就听长天忽然：“上一回我们闯天试验场，也是你捣的鬼？”

势所嚇，空气基本静止。可是树的叶片却无风自动，随后他和宁小闲心都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响：“一切有为法，因我，无我。”

长天握着她的手，面哂然：“何必说得那般玄乎？你不过是本界天。”

“这是何意！”她脸沉了下来“你想将长天置之死地么？”

宁小闲和长天曾天外世界一条大的裂隙当中，那里面是天的试验场，推演万生灭法则。他们至今念念不忘，是由于那里的地心沉着天气间的至宝：鸿蒙元气。

所以，这一回找上他们的“人”是天外世界的天？难怪傲冷漠如月娥也甘愿替它跑传话，只因这个对象的份量实在是够够的。

原来是天动的手脚！

可是他们当时也发现，必然有人特地将他们引地隙，以鸿蒙元气为饵，诱他们地心的虚无。哪怕以长天行之，依旧不能从那里全而退，只能徒望鸿蒙元气兴叹。

要说南赡洲和天外世界的天为何能够沟通，呃，大概在蛮祖开辟来的天隙行联通两界时，这两家天就有了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