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它不仅算到天外世界还有鸿蒙元气留存，也知天打算拿它换宁小闲上的乙木之力，更是算到了长天不会同意。

“不知。”

“未曾。”

这回答太糊又太生，真是标准的天式答案。长天面一沉，好在天上就有下文：“不过它答应得太痛快，本界才刚提会晤你等的要求，它就立刻同意。”

“未谈任何条件？”

虚空浩瀚，然而每个平行世界之间的关系却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幸有集也多半是相互竞争。南赡洲天何等谨慎，怎么会轻而易举就答应对方带来宁小闲？

“在月娥找我们代为传话之前，南赡洲天可知你这里有鸿蒙元气？”

它也算到了宁小闲上的乙木之力必定要去，也知长天必然要来这里换走鸿蒙元气、冲击真神境。

长天不由得沉思，眉慢慢蹙起。每个世界的天其实都有自己的脾气，南赡洲天是什么，他和宁小闲都再清楚不过，一曰小气二曰磨迹，就是平常想请它一笔公平易都是千难万难，回回能把人气得一老血哽在间不吐不快。

此事，细思极恐！

那时候，她的确也未受到伤害。

所以天外世界也留有鸿蒙元气之事，除非本界天自己底或者有大神通者闯试验场，否则别的生灵、别的位面不可能知晓。南赡洲天可没办法捞过界。

当然，那时长天和宁小闲虽然与天外世界的天见了面，却以谈崩收尾，两人转就走。对长天而言，自然不会拿妻的命去易。

鸿蒙元气可不是每个世界都能保留下来的。对多数世界来说，混沌化作清浊二气之后，鸿蒙元气也就散逸于踪，只在机缘巧合下才有极小概率保留。那时连天本都未成形，自然不能主动去挽留这份遗产。

这一回却答应得未免太快了吧？尤其对象还是另一个世界的天。

既然不同意，它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再一步联想月娥说过的话，可知天笃定这举动不会危害宁小闲。

沉默，好一会儿才又开声：“你要什么？”

不，这事儿得放到现在来看才明了：其实这一次会晤很重要，令双方都明瞭了易内容，以及各取所需的方式。因为长天夫妇终于还是要将乙木之力来，区别在于递送力量的不是宁小闲，而是长天！

可是南赡洲的天凭什么未卜先知？若说天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些许预知能力，那也是循着万事万之因果去推导而。对于异世界的事务，它哪里能够测知？

除非，它本就有成竹在，知自己想要什么、想什么，也知这一举动绝不会危害自。

也即是说，天其实走一步、看三步，甚至预知到神王关以后的一系列变故，预知到长天最后一次站到天外世界试验场中的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