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除了是我把她捡回来的之外，没有什么缠绵反侧的事儿，我在剧团里，只是学拉的二胡，上不了台面，只能算个打杂的，而她，一下成了牌一样的，而当时她喜的人也不是我，而是剧团里的另外一个小生。那小伙面白净，长的很好，用你们的话说，是非常的帅气，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默默喜她的我。”

“那天晚上我恰巧生病了不在，在大棚里睡大觉，这是事实，而不是为我自己开脱，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吊死在戏台上，死了都没闭。”

“当时的戏班儿还是个小戏班儿，而且也举步维艰，如果有人真要找茬儿的话，甚至这个可以划分在四旧之内，旧文化，旧思想，旧风俗，旧习惯，所以当时戏班儿本不是收费的，跑的地方也是农村演，不收钱，只收老乡粮，填饱肚行。”

“河南别的戏班都是唱的豫剧，我们之前也唱这个，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剧中，黄梅戏，二人转，京剧，越调什么的，你母亲在加了我们以后，她竟然把我们戏班给唱活了。因为之前她家的原因，她是一个千金大小，喜过京剧，会唱几段，人又长的俊俏唱腔又甜，每次演冲她的面，我们总能收粮回来。”

“第一次见你老娘，是在戏班儿演完，当时没地儿住，都是用柴火搭棚，凑合一晚，我在晚上急的时候，看到了你老娘，浑脏兮兮的一个人躲在树后面偷看我。我吓的一个哆嗦提起了。上前抓住了要逃跑的她。”

“我们虽然一直极力的想躲着发现她的那个村，可是剧团能走多远？后来在一个地方演的时候，碰到了当时糟蹋她的那个生产队队长。他当着大家的面羞辱她，骂她是一个封建的毒瘤，暗娼，她的耳光。”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了一个戏班儿，跟着一个老学的拉二胡，我也不说什么看到老拉二胡的姿势和觉上了二胡这样的废话，当时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填饱肚。”

“那一晚上，戏班儿连夜跑了，是因为可怜她，当时因为家成分不好被批斗的很惨的她，又因为她的长相，被生产队的队长给祸害了。”

一切完，我们爷俩在原地坐着，看着天上的繁星，之前的一切如果说算是一个噩梦的话，那现在梦醒了，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我却是如此的怅然若失，总觉，回到家，在父亲的房间里还会有一个安静貌的老娘在坐着。

一个人安静的待在你的边，你不在意。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你老娘，你应该看的来，她是个大家闺秀，这不错，她祖上往上面查，甚至过河南的台，在以前家也颇为殷实，是因为这个，当时才被批斗的特别惨，你姥爷，跟你老娘的爹，在当时都受不了折磨自杀。”

“我们救了她。”

“她死的时候都没闭。”

当她真的走了的时候，却又是如此的不安，觉生命中，缺少了什么。

“二十多年前，我那时候还年轻，当时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跟你在没林家庄之前是一个想法，是总想着走大山去闯一闯，你爷爷当时因为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国还是共，被批斗的很厉害，也没空我，更不想连累我，让我去了。”

林小凡不是铁石心，更不是对母亲没有情，是因为我到现在都分不清楚，刚才烧掉的，到底是一个纸人还是我老娘！

“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文革时候，是，但是也绝对没有真的闹的那么人心惶惶的地步，但是那时候的穷是真的，而且是相当的穷，现在的年轻人，门儿了可以打工，卖力气，可是那时候，想要找个吃饭的活计都难。抓资产阶级的尾，哪里有商店工厂？我又要面，不肯参加逃荒的队伍去要饭吃，总觉有手有脚的大老爷们儿，跑去乞讨不是个意思。”

“我听人说，那晚上她被那个生产队队长在戏台后面给糟蹋了，她喜的那个白净小伙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