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哥，你刚才还和嫂发信息呢，这会儿就说睡了。骗谁呢？”换了平时，陆明川可没有这个胆闹他们老大，今晚属实是喝飘了。还敢说什么，这么久了。

“你喝酒了？”“没有，你不是不让我喝。”蒋放听她又问，忍不住轻笑了几声。秦莞脸颊得不行“我说你就听啊？”

连嫂的面都没见过，都不知是不是有这个人，他一带节奏，其他人也跟着连声应和，说要跟秦莞打声招呼。蒋放抿笑了笑，被闹得没办法，倒也没发火，顺着他们的意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桌上几个人面面相觑，完，他们只是想闹着玩，可没想要闹个大尴尬的。陆明川的酒一下就醒了。帮忙打圆场：“我估计嫂是真睡了…”话音刚落，电话就接通了。

“要实在不行，老大，你打个电话过去，我们帮你跟嫂说清楚。”一桌人有酒有，偏偏蒋放要以代酒，这哪里还能吃得痛快。蒋放将手机下，说人已经睡了。别打扰她。

“嫂，你放心，我们这个局一个女生也没有。蒋哥洁自好，连酒都不敢碰，被我们劝了半天，都是以代酒。”三言两语，就将秦莞想要了解的情况都说清楚了。可在这氛围下，倒像是她私底下把蒋放教得很严格的样。

远在异乡，北城又还这么冷，蒋放能听见她的声音，心的，一下就把人拉回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之中，他也没喝酒，但小腹却突然绷，两个人接通了电话之后，好似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什么。都沉默了。

蒋放果然轻声一笑，没有揭穿她。一行人吃吃喝喝，又闹了一阵，才算是把这茬给揭过去了。夜了。蒋放回到酒店，看着窗外飘起的雪。

＊＊＊陆明川这小，凑闹最积极，一听老大都发话了，在电话这扯着嗓讲：“嫂，我是陆明川！”秦莞声音都绷了。跟蒋放事务所的手下都一一打过招呼。连声音都这么温柔好听，不用想也知会是个标致的女，难怪他们老大总喜藏着着，不愿意显来。

秦莞着手机，脸颊红红的，不明白蒋放为什么会在这个打电话过来，那边听着声音吵闹，他应该还是在聚会的。

躺差，兄弟几个聚着喝一又不过分。”蒋放只是笑笑，心思全然在南城那个家里。秦莞能特地说那么一句话，证明她还是在意他的。

“嗯。”蒋放应了声，语调听上去懒洋洋的，却能让人受到那份愉悦。秦莞嘴角上扬，也忍不住笑开了。却又不敢动静太大，怕被他知。明明早上还剑弩张的两个人，到了这会儿，又什么气都消了。秦莞还想说什么，却咬着嘴，没有吭声，蒋放也沉默着，只剩下那碰杯谈的声音。

蒋放没免提，先接的电话，他低声：“是不是吵到你了？”“没有，我还没睡呢…”秦莞平时说话的声音就轻轻柔柔的，在电话里听着更好听。

“你…”秦莞想让他接着忙，她准备睡觉了，其实这个她睡不着，可突然间也不知该和他聊什么了。谁知电话那突然齐刷刷炸起一声“嫂好！”秦莞被这动静吓到，连声音都抖了抖“这是什么声音？”胆真是小，还没兔大。蒋放一听她这声音，忍不住笑，他也吃得差不多了。从兜里摸打火机了烟“事务所这帮手下，闹着说要跟你打招呼。”

秦莞实在撑不住，柔声：“我没有拦着他不让喝，你们玩得尽心就行…”这话一说，她整个人都心虚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