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是这样的，越提防心里压迫越大。

也还约在他家？

特儿，还说她材特别好。可她说她知她不够丰满。他却说模特儿并不需要房太，只要长，上有线条，又说她上线条特别苗条，尤其是她穿那件蓝布连衣裙的时候。她说她也真喜穿这件连衣裙上班，因为是她自己的，可她每次穿去他总要打量一番。有一次，她更衣来，他又那么看她，还说请她去吃晚饭。

她说她想同他说个清楚——

她答应了？

说四喜九，他拿手好菜。

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又再一次疯狂？

不，她没有答应而且说她不一定去。但是第二天，她还是穿着这件连衣裙去上班了。中午休息时跟他去了他家。她不知这连衣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只不过拼接上两块丝绸，那条印的丝绸巾单看甚至有俗气，她只不过把那整块的图案裁开拼接在前和腰上，就有特别。她并不认为她上的线条怎么好，她丈夫开玩笑都说她过于扁平，缺乏，难一穿上这连衣裙就真那么好看？

她只好闭上睛。

你说你没说在于什么，总之不在于连衣裙。

她不知还说什么好。

你说这说不清楚。

她说她什么也不说了。

你提醒她原本不是看他妻而是去吃饭，她应该估计到他妻不在，只是不该加以提防。

在他看她连衣裙的时候？

别再说了！她烦恼透了，她不知为什么要讲这些，她只想这一切赶快结束。

是的，不，她说她恨他，也恨她自己。

那在于什么？她说她知你要说什么。

是的。

你连忙否认你什么也没说。

她没法抗拒。

不，她先答应了。可他又说希望她穿那件蓝布的连衣裙来。

你说她不是要找人谈谈？谈谈她的苦恼？她那位女朋友的苦恼？你让她继续说下去。

不，她说她拒绝了，她要去托儿所接小孩，她不能把孩晚上扔在家里不。他问她是不是她丈夫晚上不让她单独门？她说不是，但她去走动也多半带着小孩，况且不能太晚，小孩要早睡觉。当然她并不是晚上一个人没去过，让丈夫看一会孩，总之，她不能问他晚上去吃饭。有一天，他又请她第二天午间休息到他家去吃中饭，让她尝尝他烧的四喜九，他拿手的好菜。

你说她只她自己。

也许是，也许不是，她说她后来走了，再也不愿单独见到他。

但还是见了？

不愿意看见她自己这样失去理智？是的。

她又拒绝了。

她说她都胡涂了，她没想到成这样，可当时她知她并不他，无论从那方面来说。她丈夫都比他。

她说他全都事先计划好了，他妻差不在。

在于无论她穿什么她丈夫都无所谓，那无所谓的态度！她说她并不想引诱谁。

你问她如何结束得了？她说她也不知。

不愿意看见她自己也一样疯狂？

你说她其实谁都不。

她说她只她儿。

你说问题不在于连衣裙。

她于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