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惠良手里提着洗澡的东西和换洗衣服走来后，杜丽丽才想起她原先约好让惠良中午来这里洗澡。

这一天中午，杜丽丽正和古风铃在她房间的床边上抱在一起亲吻，听见有人敲门。两个人赶分开。古风铃坐在沙发上，丽丽前去开门。

“你怎啦？”丽丽问。

坐在沙发里的丽丽象被惊醒一般猛地抬起——她显然没有想到丈夫会这么快就洗完了澡。

他索闭住仰靠在沙发背上，困难地咽了一唾沫。

卫生间的在哗哗地响着，看来那个澡盆还得收拾一段时间！

“我今晚上回家去住。”丽丽对丈夫说。

杜丽丽兴奋得神魂颠倒。她把古风铃比作她的“启明星”两个人立刻成了相互度理解的知音。一个晚上的半夜时分，古风铃敲开了杜丽丽的房门，丽丽丝毫没有拒绝，两个人就在黄原宾馆睡到了一块。

丽丽有慌张地介绍古风铃和惠良认识。两个男人握了握手。古风铃搪了几句，就过他房间去了。武惠良先坐了沙发。

以后的几天里，黑老在杜正贤和贾冰陪同下，去原北县农村验生活。古风铃对此不兴趣，没有跟随他们去，就由杜丽丽陪同在黄原市内和周围一些有特的地方转悠。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不坐车，步行相跟着东跑西颠地活动。不用说，古风铃给他的崇拜者传授了不少写诗的“秘诀”他还动手改了她写的几首诗，对她的写诗才能给予极的评价，并且答应在《山丹丹》上接连用条位置发她的几组诗；说一定要把她推向全国去！

“不必称‘您’。就年龄来说，我应该叫你。”“就平和成就来说，您是我的大哥！”杜丽丽有庸俗地说。她实在为古风铃的话而受若惊。

“你随便吧！”他生地说，连看也没看她一。丽丽愣住了。

武惠良先迅速瞥了一床铺。

几个晚上的云来雾去，杜丽丽就彻底上了古风铃。

那两个窝没有了。整个床铺平平展展，恢复得和妻的脸一样。

武惠良呆呆地坐在沙发里，手里还提着换洗的内衣。他内心狂涛骤起，思维在闪电般排除或肯定各可能和不可能。他多么希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啊！

是的，丽丽得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到一“正常”状态才面，卫生间成了掩饰她的庇护所。

武惠良到两一阵发黑。

不！这样反而会降低了他自己的人格。

名带有天文学味的诗集《光》。这本诗集印一两千册，其中征订数不足二百，剩下的一千八百多册得靠自己推销，否则版社就不版。因为诗人在影剧院里主要谈他的这本诗集，所以他带来的二百册《光》，赶散会就被杜丽丽卖得一二净。“谢谢你万能的帮助！”讲完课回到宾馆后，古风铃十分满意地对丽丽说。

“这都是因为您的著作本有魅力！”丽丽崇拜地对古风铃说。

武惠良糊里糊涂在澡盆里泡了一下，竟然忘了皂就穿上衣服走来了。

武惠良虽说是个行政领导，但也读了不少书，因此脑极其聪慧。他一来，就觉这房里有一令人疑惑的气氛。他发现妻和那个怪模怪样的诗人，脸上的神都很不自然，丈夫对妻的几乎要胜过雷达对空中飞行的。

她似乎觉察惠良的情绪不大对劲。难他已看了她和古风铃的关系？不可能吧？可也难说！她知丈夫是个极其的人。

丽丽为了使自己平静下来，钻卫生间替丈夫收拾澡盆去了。

一切都全然明白了！

但是，他在无意间却找到了该死的“证据”他看见，那个平展展的床铺边上，竟有两个挨得很近的塌陷的窝。这分明是两个人一块坐过的地方！

“没什么…”他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但是，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来证实他的猜疑是有理的。不过，他相信他的直觉。没有错！在他妻和刚离开的那个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可言传的事！

还要再说什么吗？

他要不要现在立刻走去？

“都好了，你快去洗吧。”他听见妻在说话。他睁开，没有上起来。

丽丽打开门，看见是她的丈夫武惠良。

武惠良匆匆地走了房间，甚至都没给妻打个招呼。他拎着装脏衣服的提包，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