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有些动容，或许是自己是独的原因，从小到大比较孤独，在岩的回忆中，三个鲜活的孩形象让他鼻泛酸：“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我知你和素素的关系，你一定知，素素八岁的时候，曾经逃去过一次，那一次素素回来以后，族长找到我们三个，告诉我们，在我们三个当中，会选一个孩，送到外面去学习，这个人，也将成为未来的族长。”岩的微微仰起：“那一天和今天，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素素的意愿大地惊人，她告诉我，她要去，也想找到外婆所说的那个叫苏柏的孩。”

众人终于将山带了回去，初开始白墨轩仍怀疑是山想要瞒天过海，可是一路看下来，山是真的疯了，族长受伤颇重，虽然血止下来，可是伤到了咽，一句话也说不来，当下岩为众人推举，正式成为族长，这时候，被推上了族长的位置，岩却兴奋不起来。

暂时缓下来，不由得庆幸不已：“幸好没有伤到大动脉，否则，回天乏术。”

“你没事吧？”

岳青走上前，拉住山的手腕，这一把不打，现在的山，气脉十分紊，岳青说：“恐怕是真的疯了…”

山正不断地冲着族长嗑着响，一下又一下，哪怕自己的撞到了碎石上也不以为然，族长很虚弱，一句话也说不来，但仍用尽全的力气指着山，一双睛看着岩，岩上前将山拉起来，看清山的样，他心里一惊，现在的山脸上被泪和鼻涕糊得满满地，看不来他是在笑，还是在哭，被岩架着，他依然想跪下去，嘴里不清不楚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听到素素的名字，苏柏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回去看，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崔颖说：“山是不是疯了？”

“我和山都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素素，其实我知，就算我们不让，这个人选也会是素素，因为她会驱邪曲，那张曲谱传下来，没有一个人悟到的，只有她可以看懂。”岩说：“那时候，素素和我们一样，不能接受光，并没有表现特别的一面来，至到她十六岁的时候，病情突然恶化，我们才发现，原来素素和我们是不同的，她的掌纹慢慢消失，直至完全不见，假如说素素的病是在意外之外，更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山的变化。”

山终于安静了，他一直于极为亢奋的状态，与族长、岩还有素素对话，但从言语中可以听得来，他完全沉浸在小时候的回忆中，从时间来推断，是素素八岁那一年，素素偷跑去的那一年…

岩说：“我绝没有想到，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会让他的思想变得极端化，甚至会卖族人来获得金钱，他现在也只愿意接受小时候的自己，毕竟，那个时候的我们，是最快乐的…”

苏柏一愣，泪上了来，他趁着转的机会偷偷抹去，素素，永远是他心里最柔的地方，就算可以面对她离去的现实，却无法抹去有关她的所有回忆。

“我没有想到，他失去心智以后，一直还记得那一年的事情。”岩说：“我，山，还有素素，这一辈人当中，我们三个的关系是最亲近的，简直和亲兄妹没有两样，小时候，我们三也一起惹了不少祸，族长把我们当成亲生孩一般，族长原本也有一个儿的，可惜，刚满一岁就夭折，我们三人，仗着族长的疼，可以说在族内为所为，在不知族内的那么多事情以前，我们觉得自己和外面世界的孩没有什么两样。”

“山，山！”岩不得不用力地抱住山，以免他的挣脱开来，山像个孩一样将靠在岩的肩上开始泣，他怔怔地看着前方：“素素，你怎么跑来了，族长知，一定会骂你的，素素…”

苏柏走到了岩的后，这个家伙，被推为族长之后，坐在这里已经发呆很久了，苏柏安：“其实有因必有果吧，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从素素的离去，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情，有些事情，要放手就必须放手，如果太执着，对谁都不好，结果已经这样，你总要学会面对，以后这一族的责任，就要由你承担了。”

族长的血已经止住，山能够知错固然是好，可是结果却是这样，看着疯疯癫癫的山，也是老泪纵横：“可怜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