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明白过来了：“你是想说，山搞不好知了面男的名字？”

“这就好。”白墨轩说：“就怕我们戏，却连看戏的人也没有。”

提到族长的后事，岩的情绪又降到冰：“突然觉得有孤单的觉，以前有什么事情总有族长和素素挡在前面，那时候我还意识不到责任的重大，可是从今天开始，我必须挑起这一切了。”

岩显然十分满意这样的计划，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能够有时间息一阵再好不过了，苏柏早就知自己是充当炮灰的份，扭了一阵，也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岩说：“依照我们的规矩，是要举办葬的，不妨动静大一些？”

山的五官都扭成一团，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十分痛苦地模样，鼻涕和泪又了来，样实在是不堪目，崔颖叹息一声，掏纸巾，替他抹去脸上的脏东西，回看着白墨轩：“你到底想问什么？”

“什么？”崔颖再想问得仔细一些，山却再也不肯说了，只是指着自己的肚：“坏虫的名字写在肚上…”

崔颖站起来：“姓柳是不用怀疑了，可惜名字山讲得不清楚，无法确定是哪两个字，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小山说：“人都有成长的过程，从现在开始，还不晚。”

族长的尸被火化后，骨灰被盛在一个白瓷的容里，由岩抱在怀中，山也来了，被年长者拽着，他心智完全迷失，本不知前是在火化曾经最疼他们的人，他不时伸手去碰崔颖：“甜甜，我要甜甜…”

苏柏抹了一把汗：“你们这是要牺牲我？”

“他叫…”山抬起来，脸上现迷惑的样：“他有名字，他叫…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是，我已经命令下去，让老弱妇人留在这里。”岩已经打起神来，重新走了来：“几位长者会安排好族长的后事，我会带着年轻一辈与你们共肩战斗。”

苏柏不得不对白墨轩服气了：“这样你都能够联想到一块，不过面男还真是害人不浅的虫。”

“自然好。”崔颖说。

“这要看对方的动静如何了，如果他们还不死心留在这里，我们也只有僵持下去，直至送走他们为止。”小山双手抱在前：“他们有好几个人被机关所伤，这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扼制住他们的行动了。”

崔颖，她靠近了山，又从袋里掏一块糖：“山，乖，这个给你，你能告诉，坏虫姓什么吗？你看，我叫崔颖，所以我姓崔，那么，这个你不喜的虫叫什么？”

“这里哪有什么虫。”崔颖耐着劝说：“山，你去看看族长吧。”

“我们已经扰蛇，对方未必上当。”白墨轩说：“现在能够让他们兴趣的恐怕只有苏柏了，山已经告诉面男，只有族长与苏柏知十二条龙脉的地图，不如，放风去，族长已经过世，族长的后事就让他们看到得了，他们自然会把重心放在苏柏上。”

崔颖掏一颗糖，现在这场合，毕竟要肃静一些，她刚将糖放到山的手上，就听到山看向自己的后，嘴里喃喃念：“坏虫，坏虫…”

山像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拿着戳着那个地方：“坏虫，坏虫…”

“这只是我的觉而已。”白墨轩说：“不如，试一下？”

“怕什么，我们会保护你的，因为你的大无畏神，对方恐怕一时半会都不会再海底捞针了，岩他们可以重新布置，让这里更不可摧。”崔颖大大咧咧地说：“你的牺牲与付，大家一定不会忘记的。”

“坏虫，上还有黑的壳，听着怎么那么像面男？”白墨轩说：“最重要的是，虫还有自己的名字。”

山接过糖，先迫不及待地打开吃，他摇晃脑地说：“他叫柳常轻。”

当下众人就决定将族长的葬仪式得正式公开一些，甚至在火化的那一天，刻意选择在空旷的地上，烟而起，料想那些人也会注意到，在这个过程中，小山不停地来回走动，打量着四周，终于发现在附近的山上，有几个可疑的人影：“蛇果然动了。”

一般，他抬起来：“那个虫真丑，上还有黑的壳。”

白墨轩心里一动：“山，坏虫叫什么名字，是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