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又给女孩倒了一杯，沐泽示意她接着说。

时间，只是赶三天路对她来说本小菜一碟，只是因为赶路太急，吃了不少风，声音听着没有之前清脆，哑哑的，更磨人心：“我有重大发现！”

“死了。”慕思归难得的板起来，目光和沐泽对上，男人从她中读了愤怒。

“回笃行院说。”看着灰土脸的人，以及那双布满血丝却更加闪耀的，沐泽沉声。

“死了？”

“于是柳三娘就带着自己的妹妹前来京城寻严探，想要讨一个说法，谁曾想，说法没讨到，柳三娘却被人发现，自尽在了落脚的客栈内。”女孩的拳握得的，虽然之前已经猜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故事，但在亲耳听到后，她一腔怒火还是无法控制。

“我到平安城当天就打听到了，《苦伤夏》的是严探所写，但当时因用了风狼客这个笔名，所以我们一直不知，只是在他的家乡，这却是件家喻晓的事情。”再了一杯，慕思归被风快火的涩咙，这才舒缓了许多：“而《苦伤夏》里的夏三娘也是有原型的，这戏文是严探为自己当时的意中人，平安城吉祥戏班里的台――柳三娘，特意写得一戏！”

“那柳三娘呢？”张大问。

“我们听得《苦伤夏》，和原本的《苦伤夏》不是一个版本。”从怀中掏那本买来的戏文，慕思归了一大肚：“那天晚上，在严府里听得是最初版《苦伤夏》里夏三娘的唱词，虽然只改动了几个词，但还是不一样。在这个版本的最后，夏三娘还是在情郎与丞相小面前自尽，她的死让情郎顿悟原来自己最喜的还是夏三娘，于是便跟着夏三娘一起去了，两人最后一起走过了奈何桥，一起投了胎，第二世终于了一对比翼鸳鸯。”

“那就对的上了。”沐泽扬起嘴角，伸手了女孩的脑袋，中带着柔和：“这次你的很好，有了这些消息，今日就能结案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慢着。”张大连忙捧起慕思归的手瞧了瞧，还好，没伤着。

“对，柳三娘和夏三娘一样，倾尽全家供严探上京赶考，她一心在平安城等着严探中之后，能将自己明媒正娶回家，没想到只等来了严探与石小定亲的消息。”说到这里，女孩握了手中的茶杯，薄瓷的杯已可见的速度被成碎片。

“这事我知。”沐泽垂下睑，：“是去年十一月的事情，尸是何仵作验的，死者确系自尽亡，因此没有备案，只让家人把尸给收敛了。那柳三娘的妹妹呢？”

“不知。”慕思归摇摇：“戏班的人说，柳三娘死后，她妹妹就消失不见了，班主还托人上京打听了一番，却没打听到任何消息。”

“你有什么发现。”回了院，沐泽先给对方倒上茶，又差一个寺差去厨房拿吃的，这才开问。